多少。
他拿了四碟鲍鱼,粗略估计了一下,扭头问顾应楼,“你想吃这个吗想吃我给你多拿一点。”
顾应楼迟疑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
他没吃过。
对未知的东西,他总是抱着一种抗拒的心理。
怀酒点点头,贴心地说“那回头你先吃我烤的,要是觉得好吃,咱们再来拿。要是觉得不好吃,咱们就不浪费了。”
顾应楼微微一怔,还没答话,只见他一扭头,折身到饮料吧台拿了两个杯子,一个杯口抵住了鲜榨橙汁的出口。
“等等”
怀酒手微微一顿,还没把开关摁下去,手腕忽然被人按住了。
“选可乐吧。”顾应楼离他很近,温热的呼吸从近两米的空中渐渐地往下飘,坠在身边人的发丝上。
他手指轻轻压在怀酒的手背上,慢慢地把敞口玻璃杯抽了出来,“忘记对橙汁过敏了”
也许是怕别人听见,顾应楼声音很低,含着句子吹在他的耳边。
怀酒的左手处,被杯子摩擦过的虎口持续不断地发热,像是被打火机的火焰一直撩烧。
他缓过神来,顶着两只粉红耳朵、下意识地把手抽了出来,语无伦次,“啊过敏哦哦哦,我对橙汁过敏。”
他一边回应,一边纳闷地想,不对啊,他什么都不过敏顾应楼这结论是从哪里得来的
顾应楼又笑了笑,按下可乐的按钮,很快续满了整杯。
他把杯子塞回到怀酒的手中,格外自然地摸了摸对方的毛脑袋,“连这个都忘,真笨。”
怀酒“我”
他我了半天,忽然意识到原来顾应楼是在提醒他现在这副身体对橙汁过敏。
思路打了岔,怀酒也不能把过掉的话题重新拿回去说,心中一时纳闷又觉得哪儿有些怪异,不过更多的还是新奇。
他们拿了整整一个小车的东西回去,鸳鸯锅和烤盘都已经准备好,就等着菜下锅。
怀酒两样都吃,不过烤肉
他不会烤,就按了铃请服务生来帮忙。
可是当穿着小红衣的服务生走过来,三张熟悉得过分的脸面面相觑,大家忽然都愣了。
何清下意识地用围裙擦了擦手,不知道做何表情,“你们来这里吃饭吗”
他忽然笑了笑,“真巧。”
怀酒“”
巧你个头啊,你是臻巧巧克力吗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顾应楼,后者耸了耸肩,脸上没有一点意外的表情。
这丫早就知道了。
怪不得进门之前让去旧石器呢,这是怕见到老情人还特意瞒着不告诉人呢
怀酒磨了磨后槽牙。
何清的表情只在三人见面的一瞬间微微露出点惊讶,很快他就像是被刮刀抹平的蛋糕,露出一个职业的微笑,“请问您是想先烤什么呢”
怀酒觑了他一眼,心里总有点膈应,再让何清站在自己面前,这顿饭他估计都吃不好了。他本想把人打发掉重新换一个服务生,没想到顾应楼忽然伸手点了几样,“先把这几样肉烤了吧。”
老情人从善如流地回答,“好的。”
“”
怀酒立刻投去严厉、责备的视线暗示老顾,你这是当着我的面拆我的台啊你面前好歹坐的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妻,你俩是眉来眼去的,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吧
然而一向机警的顾应楼此时像是瞎了似的,浅浅地一掀眼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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