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可是他又过,不会给对方解释的机会,到时候直接送人家吃牢饭
还是,这句话就是在暗示坏人自有人收,他现在只是缺乏铁证,但是证据确凿,就能彻底把自己钉死
怀酒一想到自己不仅回不了家,未来几十年还要在牢里渡过,顿时面如死灰。
这个锅扣在他身上,无论如何都是摘不掉的。现在他就是怀酒,换了芯子这种事出去都没信,要是真的当真,那他就不是坐牢,而是去科研所了。
怀酒抱膝而坐,打开小夜灯,柔和的光泼在他的脚面上,照得像雪。
他焦虑地咬着指甲,左思右想,发现现在就只有两条路走。
第一条是主动和顾应楼承认错误,表明自己本来是想撞何清,没想到意外隔山打了牛,努力争取受害人的原谅;第二条是一不做二不
休,心狠手辣一点,联系肇事逃逸的司机,杀人封口,永绝后患。
好像哪一条都是绝路。
“啊啊啊啊啊”
怀酒抱着枕头,懊恼地在床上打了滚,总感觉下一秒就能看到铺天盖地的怀家小公子未遂的新闻,警察叔叔一路鸣笛开到顾家门口,手铐快递服务到家,完美五星好评。
光是想想就觉得眼前一黑。
没等他纠结完,一通电话忽然打了进来。
顾应楼的话很简短,“下来吃饭。”
“我过我饱了吧”怀酒有些焦躁,努力压抑着自己的脾气,“你们自己吃,不用管我。”
“白松蔚已经走了,下来吧。”
顾应楼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15年的四级真题做了么做了的话顺便带下来,我帮你批改。”
“我们不是商量好要解除婚约吗虽然还没有正式和奶奶摊牌,但是我们彼此之间都是认可了那个条款的,对吧”
顾应楼回答得很干脆,“对。”
怀酒松了口气,“那你还”
“我认可那个口头条款,和我想要反悔没有什么直接的关联。”顾应楼话头一转,“你还不知道吧我们一起撰写的澄清长文被挂到推特上去了,你爸妈也看到了这条新闻,今天晚上他们还给我打了电话,这件事很严重,他们会抽出时间回国,好好地和你聊一聊。”
怀酒“”
等等,他没听错吧原主的爸妈要回来看他
父母是陪伴最久、也是最了解孩子的人,更别提怀爸怀妈都是慈母慈父,从小就溺爱孩子,不仅恨不得24h时刻陪伴,更是直接把好好的一个小王子宠成了恶毒男配。
要是他爸妈一来,发现以往爱得要死要活的小儿子忽然像变了个人似的
怀酒默默地下床穿鞋,讷讷地回答,“你等等我啊,我找个笔什么的。”
昏暗的书房内,亮着一盏台灯,顾应楼坐在电竞椅上,指尖捏着一撮厚厚的a4资料。
他一页一页地翻过去,缓缓地,“不着急,我把你的夜宵带到书房来了。你可以洗个澡再下来吃。”
“好。”
顾应楼挂了电话,把那本快
要翻烂的资料又重新摊了回去,露出第一页封皮上的照片。
那是怀酒十六岁时在洛杉矶街头和朋友的一张合照。
十六岁的怀酒脸蛋略显稚气,还未完全长开。但也许是深受美国街头文化的刺激,他上身穿着拉链皮夹克,一条三分之二都是洞的做旧牛仔裤,脚下是一双帅气的钉鞋。不仅如此,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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