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总有人好这口。”
温睿瞳孔收缩,本来就疼得发白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怒斥道“请你嘴巴放干净点”
张建听他抬高了音量,脸色一冷“放干净点这可都是你老子自己提议的要怪就怪你摊上了这么个好爹”
温国庆温国庆
温睿勾了勾唇角,讽刺地笑笑,对啊,要怪就怪他摊上了个这样的爹。
蓦地,他胃又收缩了下,内里如同刀绞,他皱着脸弯下了腰。
以前兼职,有时候忙起来顾不得吃饭因此落下了病根他胃不算好,工作后他还是没养成定时按点吃饭,胃病越来越严重。
这时,坐在椅子上的男孩突然站起了身,他看也不看温睿,只是说“这里留给你,我先走了。周先生还有事等着我做。”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男孩一走,张建就恼火地骂了句操。
“你们说说,他江悦庭是个什么货色不就周先生手下的狗吗装什么装”
其余几个人像是没听见他的话,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
江悦庭是狗,那他们是什么走狗的狗
温睿捂着肚子看向门的方向,那男孩叫江悦庭
张建发完脾气,把注意力又转了回来。
“我告诉你给你两个选择,三天内凑齐那十八万,凑不齐你就等着卖屁股慢慢还债吧”张建做了个下贱的手势,“可不就欠了一屁股债。”
温睿咬紧牙关,忍着疼痛说道“你们没权利把我卖去会所,请你们赶紧离开,不然我报警。”
张建闻言当即恼了,一脚就将人掀翻在地,他踩着温睿捂着肚子上的手,冷笑“没权利你大可不还钱,也可以去报警,你看看警察会不会管不过那会儿你可就遭殃了。”
“我怎么记着你是个老师我们这些人啊,最讨厌的就是老师了,当年上学没少吃你们这些狗屁老师的亏所以惹恼了我们,没你好果子吃。”
“我们天天去你学校造谣生事,就看你这老师还干不干得下去了。别瞪我,这都你爸想出来的。你也别挣扎了,干脆去那会所卖个几年,说不定你也就喜欢上那滋味了,以后求着人家上呢”
温睿从小到大也就接触过温国庆这一个无赖,现在听这人满嘴下流话,他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他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他生性温顺腼腆,不是逞口舌之快的人,可他实在受不了这样的侮辱,忍不住反唇相讥“怎么着你卖过知道那滋味。”
这无疑是雪上加霜,张建气得招呼其他人过来,对着温睿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温睿连抱着肚子的气力都没有,只能将身体缩成团儿护住重要部位,他牙关紧咬就是不肯叫出声。
等那几人出完气,他只觉身子骨快散架了。
“你倒有骨气。”张建蹲下身啐了口唾沫,“还是那句话,你最好凑够钱,要不然有你苦头吃的。别看我们这样,其实这都是轻的,你没等到刚才那小孩收拾你。他是真狠,一般不动手打人,一动手就见血。你爸他不无赖嘛,把你卖了以后当没事了,结果江悦庭直接让我们把他胳膊和腿全给打断了”
温睿虚弱地扫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容苍白无力“是吗那是他活该。”
张建看他这样,破天荒动了恻隐之心,他站起身不耐烦地说“行行行行行走了走了。我们三天后再过来,你别想跑,跑得了和尚跑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