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羞辱自己。
可这是他的
他不愿意相信,对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不是。”傅红雪很快地否认,又慢慢补充道,“我只是想看看你的样子。”
他们之间,十多年都不曾见过一面。
“莫名其妙的,为什么要看我”含蓄什么的,在军校生面前是不成立的,“还要蹑手蹑脚、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
花满楼微微侧脸,转向傅红雪。
陆小凤也忍不住将视线投过去。
他们也很想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傅红雪却是紧紧抿着那苍白又缺水的唇瓣,不发一言。
“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刀客的目光,不敢落在少女的脸上。
他只是将面具递回去“你只需要知道,我会一直保护你,绝不会令你受伤就好。”
陆小凤“”
哇哦。
事情听起来有点不简单。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花满楼头顶。
君子温声道“将你脑袋里面乱七八糟的想法倒干净。”
陆小凤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忍住“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花满楼摇头笑道,“你只需要知道,不要乱想他们之间的关系便好。”
陆小凤“你倒是真不怕有人将她抢走。”
花满楼笑着摇头“我担心。在这个世界上,比我好的人太多,比我更值得喜欢的人,也太多了。如果能有人比我更喜欢她,也更加能够保护她,那我”
陆小凤道“那你便怎么样”
浪子想着,要是君子敢说他要放弃,那他就要让对方清醒一下,知道自己有多好。
岂料
花满楼嘴角的笑意更浓了“那我也只能对他说声抱歉,这个女孩子,是我的。只要不是她说不要我了,谁来抢,我都是不会放手的。”
陆小凤“”
嘶
噫
他又开始牙疼了。
浪子吸完气,道“那你还不上去拦着,万一傅兄进一步对她表明心意,枝枝姑娘岂不是为难”
他们现在隔着好几步的距离,说话又都是在耳边讲,少女是绝对听不清楚的。
花满楼轻笑着摇头“在这种艰难的时候,多一个人愿意保护她,不是挺好的。”
陆小凤“”
他觉得花满楼仿佛背后有一圈皎洁月轮。
“再说了。”君子笃定道,“傅兄对枝枝,绝不是男女之情。”
既然不是,他又何必担心。
“好了。”花满楼按了下如同老父亲一般操心的陆小凤的肩膀,道,“你不必再多说了,少点假想。”
几步距离远处,竹枝枝满怀疑惑地接过面具,重新戴上。
“你可真是奇怪。”少女嘟囔道。
通道倏然起了轻慢的脚步声。
嗒
嗒
不紧不慢,仿佛巡视疆土的王。
他们眼神一凛,一个翻身起落,就钻回了小舱房里。
少女还要伸手一摘,将黑夜中彻底遮挡木洞视野的布料拿走。
这本是为了今夜密谈而做的功课,没想到竟然密谈失败,布料仅仅挡住了浓浓的迷烟。
她将布料塞回袖管里,瞬间就把呼吸调整好,吞吐绵长。
这门特技,乃是她在十几年间和自家母后斗智斗勇里不断修进的功夫。
保管就算是某只有火眼金睛的猴子到来,也扫不出她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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