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气嘶吼,一蹄子踩在泥里就能踩出一个深坑来,也不知道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突然狂性大发。
人在极度的恐惧之下,脑袋自动就陷入了宕机状态,精神过度紧张,他感觉身体都有点控制不住,想躲又躲不开,只好尽可能的将身体团住护住要害,以免被一脚直接踩死。
那一脚最终还是没有踩到他的身上来,一只手直接把他从牛蹄子底下拎走,然后天旋地转,睁开眼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了牛的身上,他下意识地抓住了牛的两个角。
背后紧贴着温热的身躯。陆小北看不见背后人的样子,跌宕起伏的心却莫名安稳了下去。
“抓稳扶好。”陶甜说。
她是想去田里把之前落下的茶壶给带回去,结果就刚好碰到耕牛发狂。路就这么点宽,把陆小北放在哪里都有被踩到的危险,也不能扔进田里把人家的苗给压坏,她就只好把人一起带上了牛背。骑牛没有缰绳,全靠脚下着力,陶甜一边稳定身体,一边将牛安抚下来。
陆小北都要在牛背上被颠的晕牛了,浑身都紧绷着。
过了好一会儿,牛终于平静了下来。四面八方都传来了松了口气的声音。徐青青整个人都已经吓蒙了,嘴唇哆嗦着都说不出话来。
陶甜跳下了牛背,陆小北想跟着一起跳下去,双脚却发软的不行乍然受惊,又一下子卸掉了力,差点从牛背上摔下来,陶甜早有预料地抱住他,用手托了托,给他借力。
刚才在牛背上还好,现在这么面对面被抱着,他几乎严丝合缝地倒在了她身上,她个头不高却能牢牢的撑住他,发丝落在他脖颈上痒痒的。陆小北的脑袋被牛晃的一片糊涂,浑浑沌沌地想,她比刚才那头牛厉害,牛让他腿软,她让人心软。
她的手现在正搁在了他的腰上。
陆小北下意识屏住呼吸。
“我站不起来。”陆小北眼巴巴地看着她,声音小的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能不能再抱我会儿”
陶甜抬头,明明她比他矮上不少,可就是那么一瞥,陆小北乖乖地松开手。
人们全都围上来了,你一言我一语的问着刚才的险情,又担心两人是否受伤,好在陶甜救援及时,陆小北不过就是吓了一跳而已,却没有其他大问题。
惊牛总有原因,陶甜细细地把牛观察了个遍,很快就在牛腿上发现了蛇的牙口,好在不是毒蛇,是条菜花蛇,牛被咬了一口才发狂的,也没有大碍,回去休息一下也就好了。
牛的事情陶甜简单的和黄家人说了说,虽然她说的简单,可是黄家人却听着一阵后怕,忙到祖宗牌位前去拜拜还愿了。
晚上陶甜刚洗完澡在院子里纳凉,一边翻看原主的教材书,现在的政治和作文的要求不像后世,不会几句格言名人语录那都拿不了高分。原主的梦想就是上一个好的学校,她愿意拾起黄苗苗丢弃的梦想。
外边有人敲门,她走去门口,打开一看就是陆小北。
他手里拎着一大堆的东西,比上一次还要来的夸张许多,想看又不好意思盯着她看,陶甜刚洗完澡,发丝上还带着一点儿湿漉漉的水气,一点点皂角和薄荷的香气在夏夜里弥漫开来,比他曾经在免税店里闻到的香水还要好,明明味道轻而淡,却像高纯度的高粱酒,闻一下就让人意识混乱。
“给你的。”他匆忙地留下一句话,放下东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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