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未必忘,只是选择性失忆。
陶甜接受记忆的时候就觉得很奇怪,黄苗苗去一次学校没发现林佳文有鬼,那可能是意外没发现,可是回回去都这样,那必然是有人给林佳文即时通风报信,最有可能做这事儿的人,那就是常待在黄苗苗身边的徐青青。
黄苗苗朋友少,她就是其中有且仅有的一个,不过也未必是什么真朋友,虽然这位漂亮朋友经常会在黄苗苗耳边说,大家都嫌弃你又胖又黑,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一点都不嫌弃你。
这话能感动黄苗苗却感动不了陶甜,真真假假从来都不是光靠一张嘴说说,还得看实际行动。可徐青青做了什么她最常做的,就是时不时拉着黄苗苗一起出去散步,在听见周围人对她的夸奖和对黄苗苗的贬低时,从不会出声加以制止,反而十分享受被众人对比的感觉。
不够高没关系。在胖的像个矮墩儿的黄苗苗面前,腿能被显得又瘦又长。
不够白也没关系,在黑炭前就是皮肤被晒得金黄,那也衬的白。
徐青青那些低劣的小心思在陶甜面前无所遁形她把黄苗苗当成了一个专门衬托她美的工具,廉价又便宜,轻轻松松地就可以收获一大堆好评。
陶甜刚穿来世界的时候徐青青就来过黄家一次。不过让人遗憾的是,陶甜听完她的那番友情宣言之后毫无表示,既没有热情地和从前那样请她喝上一杯麦乳精或牛奶,也没有把最近得到的头花给徐青青戴上来表达朋友和好闺蜜间的感激之情。
陶甜就那么听着徐青青自吹自擂,然后请她喝了一杯西北风表示感谢。
于是徐青青就不来了。
徐青青头上时不时就能戴新头花,都是时新的款,徐家能让徐青青上学就已经能称作是不错了,哪里还会有余钱让她买这些,可偏偏就在每次黄苗苗去大学找林佳文之后,她就有了钱去买头花,时间巧合的让人惊叹。
所以就有了早上那一试,林佳文在大学里不安分的消息其实就是陶甜随口跟黄家人扯出来的说辞。同样,今天下午打算去大学里找林佳文对峙的说法也是编出来试探徐青青的。陶甜根本就没那个打算大热的天,跑那么远去城里见林佳文,就是故意虚晃一招。
结果早上才说了这话,现在林佳文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说明了两件事情一则徐青青确实在私底下做了林佳文的线报人,二则林佳文现在的确已经在大学里勾搭上了新的女朋友,要不然以他的个性,绝对会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你爱来来,我随你检查,检查出问题就算我输。越是没底气才越紧张。
“是佳文吗”她故意和原主一样,嗓门儿又粗又大,还用上了方言问东问西,生怕谁听不见一样,“你在学校里过得还好吗怎么双抢都没回来呢我还以为你在城里头被车子撞了呢”
这是在咒他出车祸吗林佳文当即就黑了脸,许久不见黄苗苗是越来越粗俗了,他紧张的往左右望了望,见没人才稍稍放松,他把身体偏到一边,紧紧地把听筒扣在耳朵上,生怕声音泄出去,引来其他人奇怪的目光给自己丢脸。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就是最近忙碌了些,没空回来,你是不知道学校里的学业很忙的”
陶甜不以为意地打断他“我确实是不知道你学校里的学业很忙,不过我本来可以知道的,这不是把机会让给你现在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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