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多不该属于人类世界的力量,引起了世界防护线的警惕。要是一直倒扣话岂不是在打白工,亏本的事她可一点儿都不想干。
没什么特殊情况,还是收敛点好。
陶甜抬起头,天上的日头不知什么时候被一片云给遮住了,东边儿送来了一阵和煦的暖风,金黄的稻谷随着风荡漾出一波又一波的谷浪,风里有鸟叫、有蝉鸣,有农村人休息时扯嗓子唱的黄梅调,是和上辈子高床软枕琴瑟琵琶不一样的快乐。虽然穿成了农家女,可是黄家不管是父母还是哥哥,都对女儿妹妹爱的毫无保留,一家人互相关心,是上辈子在皇室中没有过的体验。
隔壁田被红旗大队分给了下乡的知青们,知青们之前也就以为是普通的种种田,谁能想得到双抢竟然是这么要命的事儿,可是想填饱肚子还得好好干,不然可没有工分。
当然有努力干的,就有不那么努力的。“陆小北,你怎么又在这躲懒呢”
委屈巴巴的声音叫屈“我哪有偷懒啊我都把那一块的稻子全都给割完了,都超额完成很多任务了我快累死了,在这休息休息不成啊”
女声说“累什么累,咱们女同志都没喊累呢,你倒是先喊起累来了,苦不苦想起长征二万五,累不累,想想革命老前辈再说就算你割得快先割完了,怎么不继续帮其他人工作大家一起休息,一起工作多好,团队协作意识都没有,怎么对得起党的培养和”
陶甜转头往后看,一个扎着两条麻花的女生正叉着腰对咸鱼瘫靠在土堆上的男生大加批评。
他个头很高,腿长得像鹤,面目俊秀清爽,细皮嫩肉的,白皙的脸上布满了汗珠,左脸写着懒得动,就连写着动就懒,合起来满脸上写着不情愿。
麻花辫女生看着陆小北,被他眼神飘渺恍惚一看就知道心不在焉的样子气的不行“陆小北我刚才说了这么多,你到底听进去没有”
陆小北“嗯听进去了。”
麻花辫女生“我刚才说的什么,你再重复一遍”
陆小北讪讪“听进去了又不代表一定得记得嘛。”
“你”麻花辫女生狠狠哼了一声,“你一点革命的意志都没有你看看其他男生,他们哪个不是已经做完自己的事情,现在不也个个帮忙吗”她想了想,大概是为了补充上一句自以为最恶毒的话,“你就是个花瓶,咱们组的女生都还在忙呢,你连女孩子都比不过,你这条大懒虫和家里其他军人一点都不像”
她气得呼哧呼哧地走了,走到一半还抱着幻想地回了一下头,结果发现陆小北刚才怎么躺的,现在还是怎么躺在那里,根本就没有一点要起来的意思。
“反正今天那半亩地你也得给做完”她不心甘地留下一句话。
这才加快了脚步,头也不回地走人了。
待会儿再去做吧,陆小北叹了口气,然后动了动,他当然不是想起来,而是把手换了个姿势枕在脑后,继续躺着。不远处的男知青正在殷勤地帮着女知青做事,顺便光明正大地光着膀子好展示一下自己结实的肌肉。
他也好想有人能帮忙哦。
“当女孩子真好啊”当个花瓶也挺不错的,陆小北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感叹,然后就听见草垛子后面发出了一声笑。
他表情一僵,动作机械地转过头,眼中映入了一个皮肤黝黑,眼里却好像装了无数颗小星星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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