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快乐,让贺莲房浑身都为之颤抖。可是最后,她仍然抵挡住了这致命的诱惑“不、不行,夙郎”她轻轻拍了拍青王的肩膀,他先是僵硬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深深吐了口气,迫使自己离开了她。
“我现在有些不喜欢这个小东西了。”他诚实地说。
闻言,贺莲房轻轻打了下他的胸口,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都不住低声笑了起来,正待再说几句体己话,外头却突然传来天璇的声音“王妃,王爷,蛾姑姑娘求见。”
祭国师身边的那位侍女
夫妇俩对视一眼,不明白都这个时辰了,那女子来是要做什么。青王本来是不乐意见的,但贺莲房却道“请她在花厅稍后,我很快就过去。”
“是。”
天璇走后,青王躺在床上,单手枕在脑袋下面,另一手把她抱得紧紧的“一定要去见那人吗”
“她是祭国师身边的人,我瞧她不像是坏人,应该是有话要跟我们说才是。好啦,快起来吧。”说着,挠了挠青王的脖子。
他像是某种巨大的猫科动物一般动了动,然后把她用被子裹了裹,起身穿衣。贺莲房待在被子里眨巴眨巴眼“你这是做什么”
“你休息,我去见她。”说话间,他已将衣服穿得差不多了。
贺莲房皱眉“人家求见的是我的。”
“妻子的事情,丈夫完全可以效劳。”青王系好衣带,附身吻了吻她红润的唇瓣,似乎是怕她挣脱,还把被子又紧了紧,确定她只能在里头扑腾了,然后转身离去。
贺莲房“”
到了大厅,蛾姑正在那儿等着。她站在本应坐的椅子前,双手交在身前不住地绞扭着,指甲都因此微微泛白,整个人更是抖得如同风中落叶。显而易见的,她很紧张,也很不安。
见是青王来,蛾姑明显愣了一下,她对青王有种说不出的害怕,那是身为侍女在见到主子的时候所特有的畏惧和尊敬。第一次见的时候青王就注意到了,去大元军中营救唐清欢的时候,蛾姑对他的态度就很是耐人寻味,然而当时他另有要事,所以并不曾注意,可今天再见,这种感觉异常的强烈。
在这之前,他与祭国师的见面虽然不多,但也有过几次,而这几次见面次次都有蛾姑在场。他也曾注意过这女子不同于一般的侍女,她在面对大元的权贵时,表现的不卑不亢,更多的却是淡漠。除了祭国师,她只有在面对他和阿房的时候表现的像个侍女。
青王冷面成了习惯,除了贺莲房,没人能看见他的温和与柔情,蛾姑只觉一阵强大的威压,还未见到青王出现,她已跪了下去。
“来此何事”
蛾姑抬起头,望进一双深邃乌黑的眸子里,她没敢细看,仍旧卑微地低着头,“奴婢拜见王爷。”
“这么晚了,你到驿馆来,不是专程来拜见本王的吧”
被青王触破自己的心思,蛾姑有些窘迫,但她努力平息自己的畏惧之心,然后从袖中掏出了一块令牌,恭敬地用双手呈上。
青王睨了一眼,上面有一个“祭”字,很明显,这是祭国师的腰牌。“为何给本王这个”
“您和王妃不能再留在大都了,可国师大人已经吩咐全城戒严,没有他的腰牌,不许任何人进出,若是王爷要带王妃离开,这个是必不可少的。”蛾姑认真地看着他,“奴婢不能背叛国师大人,却也不能眼睁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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