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但是我已经不爱你了。”我抬手覆上他抓着我双肩的手背,很肯定的说“这一次,是真的。”
“你跟他”
“是啊我爱师叔,现在和将来,我爱的人都会是师叔,周景,你只会是我的过去。”
仿佛过了很久的时间。
“砰”
我被他推到在榻上,撞得我浑身生疼生疼,我下意识的抚住肚子,心中难免有些害怕。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身子形成一个庞大的阴影将外头的碎金阳光都挡住了,他的声音很冷很淡“那你们就去死吧”
挑衅周景的结果就是我跟师叔一同被关进天牢。
不过俗话说得好,置之死地而后生。
天牢的环境很恶劣,让人矫情的想到了会啃手指甲的老鼠和会啃脚趾甲的蟑螂,但过了一会儿,残酷的现实就告诉我,那一点儿都不矫情,是多么真实的存在。
师叔见我盯着地上吃饱了出来闲逛的蟑螂发呆,一伸手,将我揽入怀中。又脱下外袍将我裹住“你有点任性呢。”
“不。”我往他怀里钻了钻,伸手环住他的腰,“这孩子是我的,我希望他可以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长大,留在宫里很好么”
师叔表示赞同“那倒是。不过你总不该”
“让他死了这条心不好么再说。”我抬头看着师叔,认真道“我说的是真的。”
他也看着我,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但我分明看到了他眼中闪闪亮亮的惊喜。
片刻他又微微皱了眉“我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他低头看了看我“越王是主动找到我,要我照顾好你。”
“那又如何”
“你不想知道他要我如何照顾你”
“如何”
“保你腹中孩儿登上帝位,此后便由我来任辅国大臣。”
我嗤笑一声“你看,越王他多看重你们周家的江山,那是他的如意算盘,跟我无关,我是绝对不会让我的孩子过那样的人生的又或者,你惦记着那辅国大臣的位子”
师叔沉思片刻,回过神来摸了摸我的头“你觉得可能么”
只有离开了宫里,离开了周景的眼皮子底下,我们才有逃跑的一线生机。因为我知道,在这天牢里,一定会有人替我们制造一个逃走的机会,也是我同师叔逃走的唯一机会。
其实这次的“诬陷门”我不是不知道。这种质疑皇子他爹是谁同时挑拨帝妃之间感情的桥段,在我那个年代早就是小儿科的手段,我不过是将计就计了。
聪明如王婉,放出各种各样的谣言,发动各色人等在周景耳边煽风点火,明里暗里都提示着我腹中孩儿的月份问题。
其实我也很好奇周景的反应。
不过他的反应最终仍旧是毫无亮点,因为他还是起了疑心,然后安排了御医替我诊脉。所以那一刻我确定,我与周景之间,便是毫无信任,毫无感情,毫无瓜葛了。
所以我不可能告诉周景我腹中这孩子的真是存在,对周景的那颗义无反顾的心早在他刺我一剑的那一刻已经彻底死掉了。如果感情早已不在,那么为了一个孩子而在一起,又有什么意义我看透了皇孙贵族之间的勾心斗角亲情淡漠,无论是周景,还是赵胤、赵拓,亦或者是拓跋兄弟,包括荀漠,他们无意不是出生贵胄,却无一幸福。连寻常人能有的最基本的安宁都没有。我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将来也重复这样悲惨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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