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泪,南宫晴在那边软软蠕蠕的劝着我“其实我们女人,这辈子能有什么呢,不就是找个人嫁了安安定定的过日子,你看,大殿下也是个英雄,他定是不会负你的”
我忍不住打断她“英雄和不辜负女人这中间没有必然联系,而且事实证明,英雄们经常辜负女人。”
南宫晴一副“懂了”的样子点点头,有时候我觉得她能生得这么单纯傻缺也是一种福气。
她拉着我的手,又说“清清,我挺喜欢你的,觉得你是个好人,我现在一个亲人都没有了,跟着楼风到这个陌生的地方,若是以后咱俩一起,多好”
妹子,那是你觉得好,我一点儿都不觉得好。
“大王子说,后天咱们两人同时成亲呢。”南宫晴说完,娇羞一笑,完全不理会我手中“哐当”一声掉落的碗。
我不得不说,作为一个游牧民族,条件太特么的苦了,王子大婚,我都没个好好的金饰头钗来打扮,就扯个几尺红布给我做了大红衣裳你们这是想干嘛啊也不用急成这样的匆匆办婚礼吧
一边大肚子南宫晴宽慰我“咱们嫁的是他们这个人,荣华富贵什么的都是身外之物。”
忽然觉得我和她关注的重点又错了。
哈克族王子大婚的典礼是篝火晚会,辽阔的草原上燃着一个大火堆,所有的人绕在周围烧烤加跳舞,唯有我,被点着穴,方方正正的摆在中间,除了眼睛能转,全身哪儿都不能动。
拓跋楼用匕首削了个烤羊肉塞到我嘴巴里,我嚼了嚼,表示还挺好吃的,便跟他说“要不,你给我解开穴道我自己烤点肉吃吃呗”
拓跋楼又削了一块肉塞进我嘴里,说“好吃你就多吃点。”
大王子殿下,“好吃点”的广告词儿是你写的吗
“你的穴道本王自然会解,不过那得等到明早。”他丢了块羊肉到自己嘴巴里,又补充一句“洞完房之后”
我头不能动,只能斜着眼睛瞪他“洞房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南宫晴娇羞的捂着嘴笑了“姐姐真有趣儿。”
我再转过眼睛瞅她,妹子,你特么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拓跋风看我一眼,随即给南宫晴加了件披风“当心受风了。”
我眼珠左右转着累得慌,只好回到正前方。
如果今晚要洞房,我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很严峻。
我愁眉苦脸的瞪着眼,焦虑的想着对策。拓跋楼这几日东跑西跑的换地方很明显就是故意的,他知道周景和我的师叔一定会派人来寻我,草原是他的地头,别人想寻到我,应该不是很容易。他这么快的想跟我成亲,一定是想尽快的生米煮成熟饭。
理论上讲,身为一个现代小青年儿,我觉得洞个房什么的我也不会吃亏,拓跋楼这一副绝对鸭店头牌的长相和肌肉猛男的身材,搁到我们那个年代,嫖a资那绝对是杠杠的,我指不定还付不起呢,现在白上了我实在不亏。可是目前矛盾有二,第一,上次中合欢散之后发现,我这身子还是个处啊没人拿处子之身去嫖a鸭啊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有我师叔了啊,随便跟别人上床忒对不起他了
思来想去,难道我今晚一定要誓死为师叔守身如玉以死明志
我忧伤了。
晚宴进入高潮,大家跳得都很high,只有我的脸上留下了宽面条般的泪。
我今晚真的要咬舌自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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