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副样子还喝酒,当心喝成胃穿孔。”
他无所谓的一笑,跳下树来摇摇晃晃的走了,没走几步,顿了顿,头也没回,只微微偏了头,道“我说,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啊本公子都瞧出来了,你以为文昌侯看不出来”
“”
他背对着我,突然轻笑一声“文昌侯有意思。果然是个人就一定会有弱点。”南宫逸自说自话的走了。
晚间,我在榻上左右乱翻,实在不能入眠,终于在忍无可忍下,一跃而起,披上一件外衣冲进了南宫逸的院子。院子里头无声的站着一个人影,从后面看身段窈窕而美好。锦鸢的身子僵直,一动不动,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站成了一尊雕像。
我觉得很糟心。
但闻屋子里头娇喘声声,压抑呻a吟,女子的浪笑混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十分销魂。
我站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犹豫再三,缓步上前,研究措辞。锦鸢的脸上冰冷得犹如结了霜一般,倒不是我想象中的泪流满面。我把准备好的宽慰句子咽了下去,说“不如我们先走吧”
“不用。”她冰冷的回答我。
我觉得自己真是多管闲事啊
于是我拂袖而去,你爱听不听啊,我光照顾你们的身子已经照顾到身心俱疲实在没精力再给你们做心理治疗了。你俩爱怎么虐怎么虐吧
接下来的每晚我都要忍受着那样销魂的声音,此情此景完全可以想象一下,若是你的邻居每晚咯吱咯吱响一夜床板,你会是什么心情我只好准备了一副棉球塞在耳朵里。
这一日迷迷糊糊睡到半夜,后知后觉的我猛然惊醒,坐起来一想,这事儿不对啊咱们现在难道不是在隐居逃难嘛你们俩居然找小姐回来玩儿这是疯了吗这是准备不要命了吗周景的手段大家可都是有目共睹的。
我一跃而起,抓了件衣服披上便急匆匆的跑到南宫逸的院子,影影绰绰的只见院中两个黑影,其中一个捂着另一个的嘴巴,手中寒光一闪,那女子连个惊叫都没叫得出来,便无声的滑倒在地。我赶紧跑上去,看着地上尸体,再看看被方才那一刀下去溅了半脸血的锦鸢,深觉这个时代对心理医生的需求真是迫切得不能再迫切了
此时南宫逸衣衫不整的出来了,他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地上尸体,散漫一笑“真无趣,本公子还想着今晚再来销魂一次,你怎么就急着将她杀了”
锦鸢僵直的身体一抖,转身就要走“我再给你找一个来。”
这两人说扭曲都嫌太轻了变态指数已经爆表了吧
作为这院子里唯一的正常人,我只好拦住锦鸢“你疯了吗你每晚都找不同的女人来给他发泄然后你再把这些女人杀掉”
锦鸢冷冷瞥我一眼“关你什么事。你以为自己很高尚”
“至少我不龌龊吧。”我皱眉,看着地上尸体,深觉这个年代的人命好像都是开玩笑的。
我生着锦鸢的气“你这么做,挺让人恶心的。”
听见南宫逸的一声轻笑。我也没搭理,说完转身,第一次觉得很生气,真的很生气。
荀漠这个魂淡都不知道几时才能冒个泡。
不知道变态会不会传染。
不过我的活计因为另一个女人的到来而变得轻松不少,这姑娘是个单纯的乡下妹子,南宫逸一次无聊的易容逛街时候在街上买了回来,没有纯情的小情节,这家伙当晚回来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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