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贾赦始终没有让人回避的意思,咬了咬牙,心虚道,“贾大人,老爷是不该接近尊夫人,可是他们只是说说话,连衣服都没有碰到过的”青竹斩钉截铁地保证,“他们见面的时候,小的从来没有离开过半步”青竹伸出了三根指头,“我可以对天发誓若小的说谎了,甘愿被天打雷劈”
这话贾赦信,虽然张氏不会做出格的事情,但是,“他们见面的时候都聊些什么”
青竹又偷瞄贾赦一眼,更心虚了,“您知道的,他们是一起长大的师兄妹,老爷看尊夫人一个人去佛寺上香,不免上前关心一番。”
“等会儿”贾赦挥手打断青竹的话,“张氏一个人去上香她没有带丫鬟婆子”
“嘎”青竹张大嘴,愣了一会儿才呐呐道,“带,带了的。”
贾赦懂了,问青竹,“所以是阮凡说的张氏一个人,然后去关心她”
“呃,是的。”
“行吧,你继续说,他都是怎么关心张氏的。”
青竹刚被贾赦来来回回的“一个人”,弄得脑子有些转不过弯,听到指示后,下意识回道,“就问问娘家情况,夫家处境,丈夫孩子什么的。”说到这,青竹的神色变得清明,认真道,“有时候尊夫人说您的不好,老爷都会为您的说好话的。”
“他都说了我什么好话”贾赦挑眉,倒是真好奇了。
“老爷说他考中进士那么多年,才只做到从六品,而您几年前就已经是五品侍卫,可比他强多了。”
“京中高门子弟多纨绔,而您身为国公爷的嫡长子,还每日兢兢业业当差,劝尊夫人不要太心急,过几年您一定会平步青云。”
“还说您身为国公爷嫡长子,又深受父母宠爱,尊夫人比您大三岁,您愿意与她成亲,定然是个好人,而且极爱慕她的。只要她稍微迁就您,您二位的夫妻感情一定会更上一层楼。”
嚯貌似这阮凡说的关于他的“好话”可真不少贾赦冷笑,“除了张氏,他还喜欢关心哪些人江宁的和京城的都说说。”
“老爷最关心的是家中的夫人,他和人说话的时候,也总不忘提起夫人。除了夫人之外,在江宁的时候,老爷每隔四五日,都会去探望织造局的牛绣娘或者冷绣娘。”
“荆姑娘还未出嫁的时候,因为她总是不开心,老爷每旬会有一日在河边看着她散步。其他时候老爷会去关心几位织娘,大概一旬去探望一位织娘。”
“老爷回京前就说过,荆姑娘嫁给了太子,荣宠越盛便越危险,他要去帮她。所以在京中,老爷只关心过尊夫人和荆姑娘。”
“他还关心过荆姑娘”贾赦笑得更厉害,不对贾赦浑身一个激灵,急急道,“封池,你先把他带下去让人看着他,不许他和任何人有任何交流”
封池应声,不等青竹反应过来,便已经抓着人捂住嘴拖出了屋子。
等封池的声音消失,贾赦起身凑近建安帝,小声问道,“皇上,吴用可知道太子之事”
“吴用和封池都知道。”
贾赦放下心,不再故作小声,连声问道,“给太子下药的那位妾室,可是封池说的荆承徽前朝那位研制秘药的大夫,又可是姓桑”
“是荆承徽,”建安帝点头,“而且那位桑大夫,出身黔西,他的秘药也是以滇黔的毒术药术为基础。”
这些线索都连上了阮凡不仅中饱私囊,又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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