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摊平。
楚佑整个人都僵成了一块木头,一座雕塑。
他和叶非折手掌交握,肌肤相贴,甚至能真切感到对方肌肤纹理上最细腻的触感,如脂如玉,像捂着一捧冰雪在怀,不敢出一点点力气,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唯恐自己用力了,捂坏了。
掰开最后一根时,叶非折望着楚佑的眼睛,语调轻柔而坚定。
他说了他在心里藏了五年,都没有机会,也没有底气向楚佑说的话。
“所以你要记着,只要你一朝没有滥杀无辜,一朝不是十恶不赦,我和玄山、和叶家就永远站在你身后。你想什么,想说什么,光明的不光明的,坦荡的不坦荡的,人之常情的惊世骇俗的,都可以去想,都可以和我说。”
楚佑声音干哑“可是”
那不够好。
配不上叶家,配不上玄山,更配不上叶非折。
叶非折唇角微扬,打断他道“那不够好,我知道。不够风光霁月无可指摘,不是世俗想要的神仙圣人。”
“可是楚佑”
叶非折曾以为自己哪个年龄段都不讨喜,少年时飞扬跋扈,做仙首时疏离淡漠。
可终究不是这样的。
岁月也终究有不同的好处。
他带了一半少年时的鲜明意气,和另外一半岁月沉淀下的通透温柔,开口道“玄山要的不是十全十美的弟子,我要的更不是十全十美的师弟。”
“如果真要十全十美,要无所破绽,那雕像多好,永远金碧辉煌,永远端庄肃穆,只消在香烟袅袅里把它供奉在神龛之上,看着俨然便是救世神佛。我要什么师弟玄山要什么弟子人人都去供雕像就行了。”
“阿佑,我想要的是个真正的师弟,玄山要的是个真正的弟子。所以没什么好患得患失没什么好自己贬低自己。你是我师弟,我是你师兄。你是玄山弟子,未来也是玄山顶梁柱。都是相互付出,相互回报。”
“仅此而已。”
叶非折是真的很少说这样的长篇大论。
从闲聊家常说到人生理想,从人生理想说到善恶观念,从善恶观念说到为人处世。
叶非折回想一下,发觉他好像还真没这么费心过。
一直以来,他都是被人宠爱,被人纵容的那个,何曾费这么大的心思去开导过旁人
楚佑这个小兔崽子,要是再不给他点反应,未免太说不过去了。
楚佑还真没什么反应,依然一声不吭。
只是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叶非折。
接下来几天,大典未曾开始,叶非折倒是被劈头盖脸一堆人给问候了。
连问候的语句格式都近乎一模一样。
从“这是你新收的徒弟,哦不,师弟”做开场。
到“你英明半辈子,挑剔半辈子,怎么就那么想不开收了这么个师弟”做结尾。
最稀有的问候来自于怀霜涧,他们玄山这一代中真正的大弟子,醉心剑道不问世事。
她是专门从死关里捎了一张传讯符出来表达问候。
叶非折看完后顺手给她传了回去,表达同门之间的关怀,担忧怀霜涧这个死关闭得不够死,居然还能知道外头的风声消息。
何止是不够死恐怕都可以在洞内隔空追话本连载。
最欠打的问候来自于他好友,六宗中倒悬剑山的新山主绍孤光。
他当时直言不讳,表示道“想不开你可以拿根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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