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两句话说,一个问要喝水吗,一个说不用,就完事了。
平时她和祁成两个人的时候,祁成也没有这么冷淡。
两人往下走,岁月悠久,脚下的楼梯漆黑斑驳,有些楼层感应灯甚至都不亮了。
她换了休闲装扮,t恤短裙,脚上一双单鞋。
连洲还是衬衣西裤,锃亮的皮鞋和这老旧的楼梯间格格不入。
走着走着,他的手就摸过来了,拉上她的手腕,往下,牵起了小手。
“祁成和你家里人很熟”
顾之意扯了个笑,“挺熟的呀,他去九里青住了半个月才回来,后来我哥结婚,他也去帮忙了。”
光线昏暗,几乎要看不见乌漆嘛黑的楼梯,两人步调一致。
“狗子意,我回来再晚一点,祁成”
顾之意骤然刹住脚,抬首,唇边的笑消散殆尽。
他一声闷笑,“幸亏我回来了,要不然今天你也没机会来给他浇花。”
顾之意胸口突然有些发堵。
她凝神,半晌,方轻声道“他不会的。”
他腮帮子鼓了鼓,“他那是不敢。”
祁成大概是在等他回来,他回来了,祁成不战而败。
去他妈的润物细无声,润了四年多,他还没看明白么。
连洲轻扯过她,换了一边手牵她,手臂一扬,搭上她的肩,把人往自己怀里揽,“下次我来给他浇花,把花浇死了,正好让他上山修座庙当和尚。”
“”
“九里青有和尚庙吗”
她想了想,“没有,好像有一个尼姑庵。”
连洲喉管滚出两声笑,“送尼姑庵也行,反正他也不吃肉。”
这个不吃肉,一语双关,顾之意垂首,走下了几步,突然一声低笑。
“你笑什么”
她双手环抱住他的腰,结实而有力量感,“没什么呀。”
搂搂抱抱,亲密感又回来了。
他蹭蹭她的发际,“狗子意,你今天还没有亲我。”
顾之意“亲过了呀。”
“晚上的还没有。”
她讷讷道“晚上不是还没过么”
连洲幽幽垂眼看他,“可是晚上已经到了。”
顾之意不言语了。
晚上的时间界线到底是什么,总不能天一黑就亲到凌晨吧。
他鼻腔冲出一口气来,“你们苟家没有教育你,说话要算话吗”
顾之意“算数,但是不可以在这里,这样不文明。”
连洲一滞,胸腔一动,“怎么不文明了”
她言之凿凿“就是不文明,别人看见了眼睛会瞎掉。”
连洲默了默,“行。”
上了车,她把手机放在车载手机架上。
屏幕亮了,手机弹出一条微信。
莫竟迪我在你家楼下,下来啊
顾之意才伸手,想要关掉屏幕,手机就落入连洲手里了。
“莫竟迪”
他视线一转,定在她脸上,“昨晚上那个报案人”
顾之意摸着手刹,“嗯。”
他扯嘴,“怎么十一点了,还在你家楼下等着关怀你”
她瞥他一眼,“谁让他关怀了,他就是个神经病。”
连洲拉上她的手,捏着大拇指往手机上摁,手机就开机了。
没有多少对话,前面都是工作需要的一些文件往来,手指头一划,聊天记录就到头了。
就一个求而不得的猥琐男,到最后恼羞成怒,说的话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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