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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地一声,电梯门开了。
她把拉链一拉,走进电梯。
连洲紧随其后,贴着她,一高一矮两个胳膊,离了大概不到一指的距离。
身后的高良柏不动声色跟着进去,在连洲身后站定,略微沉声“连洲总,五点还有一个会议。”
“嗯,让他们等等也没事儿。”
这熟悉的傲气瞬间点燃了顾之意的记忆,她胸口团着一股气,连家都到何种境地了,连叔还在受难,他怎么像没事人一样,跑来这里说这种无聊话。
他敛了神色,也没有看她,盯着电梯门,拖腔带调说“顾之意,当初我聘礼都下了,你没有拒绝,这一次我回来,要结账了。”
结账被他说出了结婚的意味来,顾之意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盯着他看,“聘礼”
连洲撇下眸光,“对,聘礼。”
她拧着眉头,张个嘴憋了数秒,“你最好说清楚,我拿了你什么聘礼”
眼看那双凝视她的黑眸又在慢慢升温,她撇开视线。
下一刻,连洲的手摸上了她的细手腕,“我给你买的睡衣不是吗”
她穿了一件白色法式方领小衫搭配丝质墨绿色半身裙,大概在空调中裸露太久,内手腕微凉。
顾之意眼皮子一垂又一掀,目光里的警告意味浓厚,“我从来没有拿过你的睡衣。”
他的手往下,才要牵上她的手,就被她一把挣开了。
连洲无声失笑。
又不认账。
电梯落地,她率先走了出去,挺着腰板头也不回往大厅外头的烈日里去,质地柔依的半身裙在风中摆动。
高良柏给连洲打开高大而笨重的落地玻璃门。
九月的s市依然赤日炎炎,里外冰火两重天。
连洲站在烈日下望着那个带着倔强的背影,半晌,才转过头,“和乐动的人说一声,宣传片的事情让顾之意做下去。”
高良柏“是。”
快走到连总总部大楼,连洲又顿下步子来,话里带着燥意,“今天几度”
高良柏“三十五六。”
“以后别让她下午来了。”
高良柏“好的。”
接连几天,不断有连承的坏消息传出来。
连承几个高层被踢出决策层之后,已经有意出走,连承有可能留下一堆烂摊子。
有债权方像法院提出查封连元革个人财产的申请,法院已经受理通过。
连承贷款申请已经连续被几家信贷机构拒绝,如若下个月还融不到资金,连承将无法翻身。
每一个标题都让人惊心胆战。
连家别墅和别的房产被查封之后,连洲在自家酒店住了几天,不声不响搬进一套老旧三居室里,这是爷爷留给他的,一直在出租,早就破败不成样子了。
他早做足了准备,叫人刷了墙,换了家具,搬进去几天连念安才知道。
连洲何曾受过这样的苦,连念安哭得眼泪都要干了。
她不过在连承上了一年半的班,就和唐奕璟完婚了,她妈早年和连元革离婚,在国外重新嫁人,眼下这种状况,除了劝她好好和唐奕璟过日子,不要掺和进连氏这个深潭里去,连累了唐奕璟,再没有别的助益。
可是她如何能撇开连洲不管,现在想起来,爸爸早就给她安排好了一条衣食无忧的路,却把连洲丢到了山野里过了三四年苦日子,这会儿又让他出来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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