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走了。
连洲直接回了家,连元革在家里等他。
前半年,他换岗回到北京,开始了解连承的业务,查看财务报表,心里大概有个底,这一次回来,四天的股东和高层会议,再经过这一次中层突击会议,他也大概摸清楚了。
“摊子铺太大,这一块那一块,拼起来像只走不动的大象。”
大象走不动,只能割肉了。
连承投资屡次失败,连元革自然心知肚明,近几年,激进投资已经不行了。
他点头,“都交给你了,我不干涉。”
连洲垂首一笑,“我不要,你的还是你的,以后还是还给你。”
连元革看着自己儿子,“连洲,你现在是个商人了,经商就不要怯于失败,放手去做。”
“嗯。”
“有事情就找苟峻和你姐夫帮忙。”
第二天,连元革被带走了。
这本在意料之中,正在单独召见各路人马的连洲,马不停蹄见了律师,商讨方案,争取取保候审。
媒体报道,称连承资不抵债,已经“一只脚迈进了坟墓”,甚至有评论称,连承熬不过下个月,肯定要宣布破产。
一时之间,人心惶惶,从上到下很多人纷纷动起了离职的念头,连承待遇相对于别家是高,但已经到生死边缘,还不如趁早找别的出路。
连念安红着眼圈带唐奕璟回了连家,等到很晚,才等回了连洲。
她看见连洲更是抹泪。
连洲安抚两声,把连元革的事情交待给姐夫去办。
林思漫给他来了电话,哭哭啼啼,就要买机票飞回来了。
“网上都在骂我,不是骂我跟他假离婚,就是骂我分了他的财产,害他破产,当初随随便便让你去做什么军工,现在不行了,又叫你回来给他背债,他出不来了才好”
连洲忙了一天,被自己的妈叫唤得脑仁疼。
“还没有到破产的程度,你先好好呆着,有需要我再叫你回来,现在回来也没有人照顾你。”
被需要的林思漫安静了些许,“好,我让你舅舅去给你帮忙。”
“妈,不用,我自己应付得来。”
“你舅舅好歹也开过几个公司,在旁边给你镇镇场子,不好过你一个人应付那些老头子。”
连洲轻哼,“我不应付他们,连承还是我们连家的。”
连元革虽然留了一个烂摊子,好在他守得紧,绝大多数股权都在自己手上,这样,连洲的主动权很大。
隔着几万公里,又已经不是连家人的林思漫也无可奈何,“你怎么跟你爸一个样,亲戚都不用,你这么防着,我看以后也是孤家寡人一个”
连洲未反驳,他的确不想要一个亲戚在一旁碍手碍脚。
第二天,人事部找三位销售经理和两位销售总监谈话,下午,提拔任命就出来了。
一个叫高良柏的销售总监成了总裁助理,高良柏在连承呆了十年,从销售一线做到销售总监,参与过很多项目,一直做到销售经理,因为派系斗争,被明升暗降,流派到地市做总监,他对连承内部结构摸得很透,对连承发展的每一个节点一清二楚,并且,和很多销售经理关系都不错。
研究部和另外两个部分解散,李通平被辞退,其余人面临换岗。
总裁办宣布了新的领导团队,决策层从十五人变成了轻便的六人组。
连氏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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