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场景,然而冷千山收走了她的手机,她的一切公关都由他来对接,丛蕾住在他亲手打造的避难所里,对此一无所知。
她也没有力气知道。
冷千山于蓬岛停泊,湿雨弥漫,她不像初次那么紧张,咂摸出了些许趣味,层层叠加到最后,头脑轰鸣,似有白光爆炸,竟不知自己置身何处。此后他们夜夜厮混,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乐此不疲地探索着人类身体的秘密。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完全没有时间去管粉丝们的世界末日,血雨腥风。
到了回h市的那天,从小区到机场再到片场,记者们只多不少,无孔不入。冷千山换了一辆从来没开过的车,找了一名脸生的司机驶出小区,丛蕾躬身趴伏在他膝上,隔着窗帘,人影憧憧,她听见车外记者们的议论声,恍惚感觉自己在经历一场私奔,他们的爱情是猎奇的,不被祝福的存在,要避人耳目,方才得以通行。
冷千山的手指插在她的浓密的发间,说道“一步一步来,不会一直这样。你相信我。”
丛蕾眼下挂着黑眼圈,像是睡着了。
上了私人飞机,冷千山和她又胡天胡地的闹了一场,她跪在床上,手撑着窗玻璃,白云贴着她的脸飞掠而过,天空颤抖,上上下下,不知颠簸的是机身抑或肉身,空间宛如被一割为二,云下是她即将面临的现实世界,而她却沉溺在无度的荒唐中,不想醒来。
“丛蕾,别怕。”冷千山喘着气,“松一些,叫出来。”
她的声音破破碎碎,仿佛有什么压制着她,让她不得痛快,冷千山见状更加发了狠,掌着她的肩,丛蕾成了一面被撞击的鼓,鼓面震动,身体内部发出晕晕的嗡响,等那股子涣散过去,她才意识到那是气压导致的耳鸣。
一身狼狈地落了地,总归是要站到人前。
先前的酒店不能住了,冷千山把她带到一幢别墅内,位置离片场不远,肖庄殷勤地给他们打开车门,丛蕾腿酸脚软,自顾不暇,没问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倒是冷千山跟她解释了一句“事出紧急,找回来先顶一阵。”
肖庄平时喜欢在片场周边瞎逛,对这一片熟,冷千山让他找房子,他立马照办,收起嬉皮笑脸的模样,端端正正地说“我都考察过了,这小区的安保是这一片里最严的。”
这回新闻一出,肖庄可算摸清了形势,原来冷哥发火不单单是因为他和白丽瑶私下联系,更多的还是在为温韵出头,他两头讨好,结果两头都没落着。肖庄悔不当初,借着自己工作没交接完,托大壮迂回地跟冷千山求了个情。
虽然冷千山没说要留他,却拿了事来叫他来做,肖庄花了十二万分的心力,把房子置办得妥妥帖帖,看样子冷千山是满意的,临危受命,机会难得,接下来他只要一门心思地讨好韵姐,未必没有复岗的机会。
想通这一关窍,肖庄和小兰一个左一个右地搀着丛蕾进屋,丛蕾莫名其妙“我又没穿高跟鞋,你们这么扶着我干什么”
小兰扶她是出于习惯,至于肖庄小兰听说了他串通白丽瑶做的好事,一记眼刀杀过去“叛徒”
“我叛什么了我”肖庄极力对丛蕾撇清道,“韵姐,我也是被套了话,没想到小白丽瑶别有居心”
小兰对他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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