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山不满的尤娇这次没再挑刺“他那副身家,能直接把你宣告世界,对你大概真是爱到骨子里了。章岸成都做不到。”
丛蕾不知该怎么接话,只能道“每个人情况都不一样,不能这么比。”
尤娇笑了笑“本来你的运气就一直比我好。”她没继续这个话题,贼兮兮地问,“对了,破处的感觉怎么样你们搞了几次”
丛蕾如今仍然有一种异物感,正感叹尤娇之前所言不虚,冷千山忽然举着手机出现在门口,她便应了句“还行”,便匆匆挂了电话,问道“怎么了”
冷千山道“段峻找你。”
丛蕾“你接,他打给你的。”
“你接。”
“你接。”
“一起接。”
冷千山按下通话键,扬声器里立即传来段峻的暴怒狂吼“我就睡了一夜电话都要被记者打爆了,你们谈恋爱,关我屁事现在片场围的人就和蚂蚁一样,踩都踩不死后面的戏要怎么拍场地都租好了你们告诉我要怎么拍”
丛蕾耳膜嗡嗡地震,她捂住耳朵,满怀歉意“对不起段导。”
“对不起有用还要警察做什么你把电话给冷千山,我知道他在旁边,别让他躲着不吱声”
段峻赫然已经化为狂暴状态,寻常人阻止不了他,然而冷千山接过电话,不过问了一句,段峻就恢复了冷静模式。
他说“说吧,你要多少钱。”
段峻平和地说“我是在跟你谈钱么,我们说的是职业素养,你们惹出这么大的事,难道不应该告诉我一声”
“临时突发的,没来得及,既然不谈钱,那我挂了。”
“你给多少”
冷千山报了一个数字,段峻冷笑“误工费,安保费,数目可是不小。”
“就这么多,你到底要不要”
“要。”
冷千山得寸进尺又请了一天,丛蕾想,原来钱真的可以治愈一切,包括段峻。
他们的手机不断被消息刷屏,一直在充电。别人的来电可以不回,丛丰的却是要回的,丛蕾有两个月没和丛丰联系了,她打过去,叫道“爸。”
丛丰攒了许多的话,等到听到丛蕾的声音,竟不知该先说哪句,讷讷道“我看到新闻了。”
“嗯。”
“你们兜兜转转,还是要定下来了。”
“嗯。”
“那你、你哪天方便把他带回家看看”丛丰踌躇道,“我也好些年没见过千山了。”
冷千山在旁边听着,顺手接过电话“丛叔,是我。”
“哦哦,千山啊,你们在一起”
“您这话说得,当然了,身体都好”
“还行,还活着。”丛丰明显有些措手不及,客客气气地说,“你现在有大出息了,你奶奶见了肯定高兴。”
“谢谢您还惦记。”冷千山道,“我和丛蕾现在在组里拍戏,等什么时候方便了,我们再来看您。”
丛丰高兴地道“好嘞,我都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联系上的,上次我问你,小蕾还说”
“爸”丛蕾打断了他。
冷千山兴致勃勃地问“说什么”
“也没什么,”丛丰含糊带过,叮嘱道,“我跟你说啊,那些有的没的新闻你都别信,都是假的,你不要往心里去,小蕾这些年不容易,也没个男朋友,你你对她好一点。”
冷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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