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话。施戚正直无私,对她不掺一丝邪念,让孟宜安提不起一丁点防备,她但凡有任何别的揣测,都是对他的亵渎。
施戚将孟宜安送到医院,路上她心有余悸,一直抓着他的衣服,下了车,施戚顺势牵起她的手。医生给孟宜安的伤口做了简单的清理,她这才有心思问及施戚“七哥,你不是回去了吗,怎么会在南城”
“我昨天刚回来。”施戚说道,“沁沁给我打电话,说你晚上没回家,又打不通你的电话,我担心你出什么事,就过来看一趟。”
孟宜安自己都不知道手机何时没电关了机,她焦急地说“我得快点回去,沁沁还在家里等我。”
“我已经让阿姨去陪她了。”
孟宜安松了一口气,要是没有施戚,她今日未必能从虎口脱险,他宛若一名无所不能的骑士,每一次都拯救她于水火之中,简直是命运冥冥中的安排,否则怎么会她一呼唤他,他就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对了,七哥,”孟宜安想起什么,“你昨天住在哪儿”
施戚淡淡一笑,没答话,可孟宜安读懂了。
那本是他的家,却被她鸠占鹊巢,让施戚有家不能回,明明人都到了南城,只能另找地方过夜。
孟宜安满面愧色,他宁愿委屈自己,也要成全她的避嫌。
施戚把孟宜安带回小区,寸步不离地将她送到楼下,孟宜安进了电梯,施戚仍留在原地,他利落地对她道了声晚安,转身离开,在电梯们关闭前,孟宜安闪身冲出来“七哥,你去哪里”
“回家。”施戚道。
他说的是邹容的家,“太晚了,这里过去要跨一整个区,”孟宜安挽留道,“你房间里的东西都是现成的,没有动过,就在这里住了吧。”
施戚执意要走,他为了她的事折腾到大半夜,孟宜安心里过意不去,简直是在恳求他了“你就当陪陪我吧,不然我真的害怕。”
听她这样说,施戚才同意留下。
孟宜安回到屋里,依旧执行着她惯有的流程,先去看沁沁,再去看邹海阳,确认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无一缺漏,她强撑着的精神骤然松懈,阴影争先恐后地淹没了她。
要是没有施戚,她今日或许都不能活着回到家,邹海阳睡得现世安稳,不知道一场狂风暴雨侵蚀了她的世界。她的绝望、愤懑、无助,邹海阳浑然不觉,孟宜安一度以为自己在劫难逃,当生命面对威胁时,她想起沁沁,心中第一次有了恨,恨邹海阳的无能为力,甚至怀疑起了自己坚持的意义。
但是孟宜安重新见到他,她又不恨了,他是无辜的,悲哀的是她自己。
孟宜安对着邹海阳哭了一场,她睡在床上,黑暗中,那群人的脸挥之不去,孟宜安打开灯,施戚见她房里亮着,敲了敲门“怎么不睡”
“睡不着。”
施戚进来,坐在她床边,摸了摸她的头“睡吧。”
施戚如同一座守护神,驱走了她的噩梦,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似有魔力,孟宜安听话地闭上眼,片刻就进入了梦乡。
自从冷千山说出那句“一切有我”后,丛蕾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
她无比渴望他的抚慰,她想要拥抱他,想要得到他的亲吻,甚至想听他开那些乱七八糟的玩笑,只要与他在一起,她就能忘掉所有的烦忧。她和施戚交谈时,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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