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施戚不是一个可以让她爱的人,偏偏她就是爱上了他,有他珠玉在前,她怎么还看得上大学里那些浅薄的男孩。其实她刚才是故意靠近他的,她大胆试探着他的底线,施戚虽然面色不善,临了却没跟她计较。这让叶柔觉得施戚并不是一块攻不破的铁板,或许他心底也有一点她,她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不懈,就可以让那一点扩大成一寸,再由一寸,扩散成一整片,装满他的整颗心。
叶柔下午一般是不吃饭的,但她怕施戚不高兴,所以奋力将胃塞满,施戚做完饭,那股兴头也跟着冰消气化,他索然喝了碗汤,去阳台接了个电话,低声嘱咐着什么事。进屋以后,他看了看墙上的时间。
叶柔注意到这个细节“晚上有事”
“嗯。”施戚意慵心懒地点了一支烟。
叶柔道“要回来吗”
镜片下的眼眸有锐利闪过,施戚从不跟她汇报自己的行踪,叶柔正担心自己是不是太越界,施戚的思绪却不知又飘到了哪里,倏然对她一笑“不回来。”
施戚走了良久,叶柔还想着那个笑,她说不清他笑容里的含义,只是本能地感到有些不安。
孟宜安今天过得兵荒马乱。
下午上课,她让学生们分小组练歌,两个学生发生了争执,孟宜安前去调解,其中一个是全校出名的魔星,趁她不备,突然从校服里掏出一块碎玻璃片,捅向另一个学生。
那个学生的血滴在地上,全班尖叫。
孟宜安给120打了电话,在一片混乱中叫了几个人把他放在桌板上,抬到医务室急救,因为是在她的课上发生的,救护车来了,她又陪同班主任去医院。学生家长、校领导、警察全部挤在走廊,孟宜安把事故场景跟他们描述了一遍遍,又舌敝唇焦地对家长道歉,家长情绪激动,她挨了好一顿责骂。万幸手术下来,那个学生没有伤到器官,等孟宜安忙完回到家,已经晚上十一点。
小区修建在山腰下,地理位置僻静,平时车来车往,像孟宜安这种不会开车的人,就得靠自己的脚。大概是没吃晚饭的缘故,孟宜安胃里空虚,往常几分钟的路程,今天变得尤其漫长。
路灯上周坏了,她反应给市政,到现在也没人理会。之前孟宜安回家得早,遛狗散步的人很多,气氛热闹,而今临近午夜,黑灯瞎火,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地面树影婆娑,风吹过来,发出阴森的声响,让人想起恐怖片的开头,孟宜安冒出一股凉意,加快了步伐。
转个弯再走五百米就是小区正门,孟宜安心中稍定,却见草丛后有身影幽然晃动,她立时一惊,险些以为自己夜路撞鬼,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那几道影子久留不去,孟宜安大着胆子前进了几步,才发现道路两旁站了六七个人。
这群小混混约莫不到二十岁,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穿着劣质衣裤,一个脸侧还有疤痕,显然不属于这个小区的住户。
有时候人比鬼可怕。
孟宜安听说过有些抢劫犯会守在高档小区附近专宰肥羊,她知道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坏起来有多恶毒,走到这里,没有别的路可调头,突然离开更会被盯上,街外不如小区更安全,孟宜安心里打鼓,决定搏一把,把手伸进包里,暗暗攥紧了防狼棍。
她埋头走路,避免与他们对视,似乎并不知道自己进入了他们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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