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又见面了”白丽瑶把门关上,笑吟吟地跟她打招呼。
丛蕾笑不出来,白丽瑶的浴袍领口大露,皮肤晃得刺眼,她的大脑当机,直不笼统地蹦了句“这、这是冷千山的房间”
“对啊。”白丽瑶坦荡地说。
“哦、哦。”丛蕾意识到自己讲了句蠢话,忙道,“不好意思。”
她落荒逃入自己的房间,明明见过冷千山和白丽瑶出入同一家酒店,但亲眼目睹他们俩身处同一个屋檐,那种酸楚依然像潮水般向她袭来。他们翻云覆雨的画面似乎就在眼前,其实早就知道不是么,冷千山救了她一次,让她又有了不切实际的遐想,而他大约只是把真人秀当成了拍戏,一旦脱离了拍摄环境,他就出戏了。
丛蕾怏怏坐在沙发上,小兰问道“姐,不洗漱吗”
“你先洗吧。”她想理一理自己的思绪。
小兰给丛蕾整理好行李,想起在网上看到的八卦,议论道“白丽瑶居然从冷哥的房间直接出来,都不怕被人看到,”她嘴碎地说,“冷哥是我姐妹的梦中情人,天天骂白丽瑶炒作,要让她知道他们俩是真的,心都得碎了。但是姐你放心,我绝对会管好嘴巴,不去到处乱说,上次她让我跟冷哥要签名,我都没敢去,怕给你丢脸”
“你闭嘴。”丛蕾烦躁地说。
小兰顿时收了声,讷讷不安。
丛蕾也发现自己情绪过激“对不起。”她揉了揉太阳穴,“我那里有一面冷千山签名的镜子,下次你拿去送给你姐妹。”
“没事的韵姐,”这些女明星整天飞来飞去,吃不饱饭睡不够觉,上镜还要全情投入,私底下脾气都很臭,温韵已经是她跟过的人里性格最好的,小兰反省道,“是我太吵了。”
丛蕾留意着隔壁的动静,一夜辗转反侧。早上,节目组要求他们身着清末的装束,一起坐轮渡前往竹岔岛。丛蕾穿了一件绛紫色的旗袍,勾得腰是腰,臀是臀,逐一和几位嘉宾握过手,段峻和白丽瑶都是冷千山的好友,另外两名嘉宾分别是汉宫秋的男一号魏亭和女二号徐如秋。
“初次见面,段导。”丛蕾恭谨地说。
段峻是段鼎泽的儿子,三十四岁,家学渊源,大学毕业执导的第一部电影就拿了金棕奖最佳新导演,之后一直在拍文艺片,是各大电影节的宠儿。这次拍摄的汉宫秋算是他向市场靠拢的一次试验之作。
“你好。”段峻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希戈和段峻也是老相识,推了推他“你别把人家吓到了。”希戈说道,“放心,他头一回见我也这样,导演的职业病,不是在看你,他在描摹你的轮廓和五官比例。”
丛蕾笑了笑,希戈弯起手肘,扶着她进到客舱“可以,今天配得上我。”
“彼此彼此。”丛蕾熟稔地说,希戈穿着灰色长衫马褂,风度翩翩,不愧是行走的衣架子。
白丽瑶在后面搀着冷千山,低声道“希戈和温韵还蛮搭的。”
冷千山没接话“你怎么穿这么高的跟。”
“我不想被比下去嘛。”白丽瑶撒娇,“你走慢点,我怕摔了。”
轮渡上,丛蕾望着窗外的风景,听着白丽瑶和冷千山谈笑风生,倍感折磨。节目组在竹岔岛舍大本钱搭了一个别墅,他们分两批进入,别墅既有中式的雅致,又混合着诸多西洋元素,油画高悬,装饰瑰艳,灯池明亮华丽,客厅里有一个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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