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队和刘连长说说,明天咱俩换防”
“讨厌你这头死马” 武登屹不高兴的把脸扭到一边。
司马怪笑道“小屁孩不学好,张嘴骂人,一定是跟鸿飞学得”
“扯淡”鸿飞拍拍武登屹的肩膀说道“不要气馁,机会人人有,但强者才能抓住”
“我不是强者,你们是,你们是尖刀吗” 武登屹还是提不起情绪,话音里隐隐透出一股酸意。
“比起以前你已经是强者了,我们不是站在一个起跑线上的”鸿飞安慰武登屹说“最起码你已经会洗衣服、整内务,军事素质在红一连也是挂号的,坚持下去还怕没有机会”
“关键是太寂寞了,没人和我玩儿”
“杨光很喜欢你呀,你去找他玩儿,他要好的战友也多,再说你不是有好多老乡吗”
“把这茬忘了” 武登屹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司马阴险的连忙打击“据说,某些同志不喜欢和小屁孩玩儿,尤其是十几岁了,睡前还要妈妈讲故事的小屁孩”
“滚蛋,死马” 武登屹突然满脸喜色的说道“我妈来信说,元旦会来队探亲”
司马立即跳起来,拍着手作出一副天真烂漫状“太好了,太好了终于可以听睡前故事了”
“你这头死马” 武登屹跳起来挥拳就打,司马大惊失色落荒而逃“我靠,小屁孩也学会打人了”
少了司马捣蛋,鸿飞终于能平静的对武登屹说道“等阿姨来队,请她看看你的内务,看看你洗的衣服,看看光荣榜上你的名字,阿姨一定说”
“我们家冬冬长大了” 武登屹高兴的抢过话头。
“就是这就是进步在家里,现在你也不会洗衣服”
武登屹在鸿飞的帮助下终于看到了自己的进步,终于高兴起来“当不上副班长就算了,明年我一定要去尖刀分队,看着你们坐车出去溜我羡慕的不得了”
“好我和司马等着你”看到武登屹鼓起信心,鸿飞放心了,这次他是真心实意的帮助他。
退伍老兵们很快离开部队,新训工作和鸿飞他们没有关系,尖刀分队的训练恢复正常,进入化装侦察课目。化装侦察顾名思义,就是穿敌军军装或便衣去侦察情况,这个课目中难度最大的就是学驻地方言,这只是个基本训练等他们下到战斗班每人至少好要掌握两种方言。鸿飞就是在北京长大的,张嘴就是一口好听的京片,所以他不用跟着录音机去学,诸如雷子、盘儿、张八样儿、末末了儿、拉了胯等老北京土话。但这可苦了来自南方的司马同志,他声称一天之内咬了二十次舌头,再来上二十次他的舌头就要奉献给北京土话了
方言练的差不多了,准尖刀们外出的机会多起来。出去不是去玩,而是去闹市蹲马路边,尖刀们称之为叫“看人”,意思就是观察各种人的穿衣打扮、做派、习性,掌握了这些才能花好装。
看了板儿爷看练地摊的,看完了烤羊肉串的看卖水果的,一上午的时间全部是看得生活在最底层的缺不了;少不得的小人物。准尖刀们心情郁闷,挺潇洒的小伙儿就已这些人物为化妆对象啊
郑拓嗤之以鼻“撒泡尿照照一个个像个黑猴似的,化成老板能像吗看看你家的肚子,你们有那副好下水吗”
准尖刀们撇撇嘴没有说话,心想不扮老板,工人、警察人物目标海了去了
郑拓好像知道准尖刀的心思“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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