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卯师尊将他们带到昆仑山,让弟子安排住处,便离开了。
两个小孩儿默默跟在白衣弟子身后来到屋前,那弟子也不是很热情的人,说待会送饭来。
便也转身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冉徽何和秦郁,冉徽何还在呜呜哭着,想到阿娘去世,自己就一个人了。
他更是悲从中来。
秦郁小小瘦瘦的身板站得笔直,他对冉徽何说“哭有什用,哭了你娘就能回来吗”
冉徽何泪眼朦胧抬头。
他用胖乎乎的小白手揉了揉眼睛吸了吸鼻子,眼睛红红的“郁哥哥,可我心里很难受”
秦郁嘲讽笑了“幼稚。”
冉徽何傻傻地看着秦郁,似乎不明白秦郁为什这说,明明他们两个都是八岁呀。
他怎么就幼稚了。
秦郁没理冉徽何,他走到桌边摸了摸桌子,灰很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