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剑如颔首行礼一般齐齐一弯,久久未能起身,有些不堪曲折的便直接断裂了。
这一剑,也将无数御剑弟子自空中打落,却不损及其性命。
杳杳跃起,迎上为首的少年。
齐朝衣。
对方剑意盎然,与他性格极像,虽有锋芒,却隐而不发。
在桃枝与剑锋交错的刹那,齐朝衣嘴唇翕动,吐出四个字来“六鷁退飞”
剑招破空,惊掠飞鸟
闻言,杳杳眼中倏然流露出几分笑意,她手腕轻轻一转,驱使着桃枝划着齐朝衣的剑峰轻巧而去,动作如敛身斟酒之势,灵巧又轻盈。
他们二人干脆地错身旋过,而后只听一声脆响,齐朝衣的剑竟然被看似柔软的桃枝折断了。
这时,杳杳才轻声道“挹西江。”
这是那年初见,他们在昆仑朝试上所用的剑招,连其中蕴含的力道,都分毫不差,杳杳明白,齐朝衣这是在用剑与她打招呼呢。
一念至此,她弯唇笑了起来,既然对方想要做戏,那她便将戏做足。
杳杳翻身落下,桃枝一摆,停在齐朝衣的咽喉之前。其他想要上来支援的弟子顿时齐齐一停,他们并没想到自己的大师兄竟然一招就被制住了,一时有些恐惧于眼前少女的实力,便不敢上前。
杳杳见目的已经达到,不由得说“你输了,剑峰大弟子。”
“是我技不如人,”齐朝衣话里有话,“我们败了。”
杳杳抬眼看其他人“还有谁想来试试”
有几名弟子蠢蠢欲动,眼中含着厉色,似乎不敢相信他们的大师兄齐朝衣,竟然就这样败了。
杳杳见状,继续道“陆时宜叫你们来拦我,不过是想让我杀人,再踏过这一条尸体堆砌成的路罢了。从离开主峰大殿起,你们在他眼中就不是活人了。不过我不会杀你们现在下山去,不再参与此事,等到事了,我会为你们做出新的安排。”
她想,陆时宜没看到修齐死去的那一幕,也并不清楚这血与火的一路,为她铸就了何样的心,所以对方仅凭这些就想动摇自己的心智,那简直是不可能的。
听到杳杳这样说,不少弟子眼中也出现了动摇的神色。
毕竟实力太过悬殊,他们留在这里也不过是死路一条,而听杳杳所说,似乎并没打算取走他们的性命。
“你你如何保证”其中一人问,“如果山下等待我们的,是玉凰山大军,或者是魔修呢”
风疏痕忽然开口“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此行我们并非要杀人,只是要求一个答案。”
那人问道“什么答案”
“昔年正法长老风霭的死因,还有我正法峰师门上下,折损伤亡,究竟为何,”杳杳淡声回答道,她斜斜看了那弟子一眼,语气平静,“这些与你们都无关,究其根本,也不过是被当了棋子。”
闻言,那弟子沉默片刻,忽然点了点头“我、我信你。”
杳杳有些惊讶,面临昆仑的叛徒,他竟然这样就信了。
“风师叔,”那弟子似乎是看出了杳杳的怀疑,鼓足勇气,抬起头,万分诚恳地说了句,“当年在洄河,多谢你救我的命。”
风疏痕了然“无妨。”
万般因由,皆有终果。
那日他因风疏痕的一剑,捡回一条命,那么今日,他便相信眼前此人,绝非罔顾天机、叛逃山门之辈。
这段简短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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