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腿坐在地上,膝盖已经有些麻了,于是没能站稳,直接摔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杳杳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激烈又精彩地演了这么一番,淡淡道“来说说吧,修齐。”她蹲在了对方面前“你见过陆时宜的那个武器了,对不对,那个给桃核下毒的东西。”
“见到了又怎么样”修齐露出冷笑,“那毒世上无人能解,你根本找不到救角龙的办法,知道了也是徒劳。”
杳杳点点头“你这样认为,对吗”
修齐冷下脸来“你什么意思”
“你没有办法解决,未必我也没办法。药王谷谷主是我的好朋友,我父亲是玉凰妖主,大伯是东境王,这些需要我重申吗”少女虽然敛着表情,可是眉眼间也有掩饰不住的淡淡傲气,“纵然这毒足够凶猛,我也有把握找到解毒的办法,所以,你还是不打算说吗”
说完,她从袖口中掏出一叠符纸,全部都是江啼研制,还没来得及使用的。
“这些符咒你可能没有见过,”杳杳道,“全部都是大师兄叫我们用来自保的,他说如果遇上了敌人,我们可以用它来”
她说到这里故意卖了关子,修齐果然有些急了,追问道“做什么用的”
杳杳粲然一笑“严刑逼供。”
说罢,她瞬间燃了一张符纸,干脆利落地贴在了修齐的额头上。
后者一怔,随机趴在了地上,他表情扭曲痛苦,只不过是转瞬,在这冰天雪地之中,汗水从额头上流了下来。
“这是什么”修齐挣扎着问,“你在、你在做什么”
修齐此刻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挤压在一起了,滔天的灵力将他裹在中间,像是要把他挤碎一样。
这是江啼制作的一种灵压符,看似轻飘飘一张纸,实际上对于修者来说,却如有千钧,杳杳冷眼看着,根本没有帮助对方的打算,她只是抱着手臂,懒洋洋地问“你打算说了吗”
“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修齐改口,“放过我,杳杳,啊”
他想要滚两下,卸去背上的力量,然而却动弹不得,四肢和躯干都像是被巨石压着,胸口气血翻涌,口中都漫出了血腥味。
修齐摇了摇头,继续嘴硬“不不不,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饶过我吧”
杳杳毫无怜悯之心地看着他,然后又抽出一张符纸。
“流火符,”她道,“让你体验一下酷暑,如何”
少女纤细白皙的手指,夹着这一叠古怪的符箓,让修齐看了几乎肝胆俱裂。
他根本不知道那个叫江啼的家伙,究竟研制了多少这种奇怪的东西
“我再问一遍,”杳杳道,“那个有毒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她拔高了声音,彻底没了耐心,符纸在手中燃烧,而后毫无停滞地将咒术施加在了修齐身上。
“我说”修齐彻底崩溃了,高温与灵压带来的痛楚让他意识不清地趴在地上喃喃自语,“我说我现在说,那个东西那是一朵花”
杳杳并不信“你找死”
“不”修齐挣扎起来,白皙的脸上满是恐惧,“我说的是实话,真的是一朵花”
见他彻底怕了,杳杳伸手揭掉一层咒语,面无表情地让他继续说“是什么花,做什么用的,又有什么功效以你的性格,我不信你不知道这些。”
“我只知道是剧毒”修齐缓过来一些,不住地喘息,眼神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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