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的神情。
“我那么敬重妖主国主那么忠心耿耿”
她语不成句,怒不可遏“到头来,我们竟然都是替死鬼”
“没错。倘若今日玄避大军并非从内里向外扩张,而是从北往南攻来,溪茂国早就不复存在,”燕饮山悠然说道,“所以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要来找你了吗”
他拿出一片流光溢彩的朱色羽毛,那是凤凰羽,必要时可作为妖主令,在东南二境畅通无阻,只是他手中并非照羽的,而是玄避的。
“因为我们缺少一位元老,正需要你与你的父亲顶替上来。”
溪茂国主此时正在昆仑治伤,万俟槿的父亲万俟将军是溪茂整个国家掌握兵马的元帅,可调一半兵力,而且在国中十分有声望,千军万马,莫敢不从。
想到这里,万俟槿猛地抬头,看向对方的眼瞳“我帮你。”
“你如何帮”燕饮山问,“你要去劝动你的父亲吗我想还是算了,他对国家和玉凰山都是忠心耿耿,听了你的话如果没被气死,恐怕就要将你软禁起来,然后再打上七八十军仗,以儆效尤。”
万俟槿一愣,有些惧了。
父亲忠心,刚正,对方说的这种可能,不是没有。
想到这里,她略有纠结“那我该如何做”
“去偷调兵符,”燕饮山手把手教她,“到那时,你有军令我有凤凰羽,没有人会不听的。只是你要记得,做这一切的时候千万不要被你父亲发现,等二百万大军离国,他想拦也拦不成了。而一切事情结束之后,他已经坐上了南境相位,我想天大的火气,也不会再冲你撒的。”
这魔修说的言辞恳切,让万俟槿眼前一亮,赞同道“的确是个办法,既然你拿了凤凰羽证明了自己的身份,那我帮你。”
她咬牙恨道“只不过我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事成之后,我要亲手杀了照羽的女儿。”
“没想到你这么恨她,”燕饮山有些惊讶,他与杳杳的接触并不多,在仅有的描述中,燕饮山以为对方不过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姑娘罢了,没想到竟然如此遭恨。
不过对方既然言至于此,他也绝不会回绝,于是点头道,“那没问题,那时你就算是用她的剑杀她,也不会有人有意见。”
万俟槿冷笑着“你等着,半个时辰之后,溪茂国宫殿的东出大门见。”
说罢,她竟看也不看地上躺着的那宫女一眼,飞身离去了。
燕饮山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轻轻吹了声口哨,心情颇好地翻身下墙,在斩雾的剑身上一弹,剑声铮鸣,犹如拨弦。
“风霭,没想到吧,你的仇还是得靠我来报。”
拿到了黄金杯,杳杳任务完成,原本是喜事一件,但她一直想着这桩玉凰山的密室,神色沉沉,始终高兴不起来。
风疏痕察觉到,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妖主神勇英明,不会有事的。”
“我觉得奇怪,为什么玄避要在胜芥水牢中画那么多的壁画,”杳杳疑惑道,“而且看他这副着急的样子,也绝不是打算自己欣赏,难道是他想让爹和他一起看”
风疏痕思索着这种可能性,而后点头“也许的确是此意。”
“我刚刚观察过那些断裂的阵法,”他道,“其实都很有规律,像是被同一种咒法,按照一样的方式破坏断裂的。如果这壁画真是让妖主来欣赏的,那么玄避的最终目的,也许是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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