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身形,随后他由远及近,便可以分辨出身上的广袖长袍,还有衣袍上的血迹。
风疏痕到了。
杳杳猛地发现对方似乎受了伤,不仅手臂上有一道鲜明的伤口,衣服上的血也并不少。
“小师叔”她立刻迎了上去,不再理会那几个被折磨半天后仓皇逃窜的守卫,一把扶住了风疏痕,而后两人一同收剑落于崖边,“你怎么了怎么会受伤是那个那个燕饮山吗”
风疏痕毕竟刚解毒没多久,纵然余毒已清,但真气却无法立刻流转顺畅,滞涩之下,便在与燕饮山的对战中吃了不少亏。
但他并不会让杳杳知道这些,更不会让对方知道,在看到她生龙活虎的那刻,自己又有多安心。
在燕饮山让风疏痕做出抉择的一瞬间,后者就几乎已经确定,杳杳无事,这是对方牵制他的方法。
然而他却不能不来救杳杳。
风疏痕不是风霭,尚不能端平那碗水。
“无妨,”看起来略有狼狈的风疏痕仍然很平静,他看向杳杳,眼中有关切,“玄避没有为难你”
杳杳立刻摇头“没事,他有点傻,看到我爹之后就直接去找他了,还以为我是个什么都不会的空壳子,随便找了几个半妖看住我,刚刚都被我吓跑了。”
见她一副得意的样子,风疏痕忍不住笑,而后摸了摸她的头发“那就好。”
“小师叔,你的伤要不要紧,我们去找青鸟姨姨,她会治好你的。”
风疏痕摆手“都是皮外伤,很快就能痊愈。”
虽然听对方这样说,但杳杳左看看右看看,仍然是一脸的不放心。
她抓抓头发,道“我先帮你包扎一下,虽然可能挺丑的,但是起码可以止住血。”
说着,杳杳找了块石头让风疏痕先坐下,自己则扯了块衣服内侧的布条,而后不由分说地将对方的宽袖挽上去,露出那道略有些狰狞的伤口来。
因为受伤不久,血还没止住,一直顺着手臂流淌到掌心,拖出一条长长的血迹。
杳杳看了,忍不住皱眉。
然而比起这道伤口,风疏痕左手上还有十多条伤疤格外明显,它们就像是蜿蜒起伏的山脉一样,排布在对方的皮肤上,杳杳见后一怔,盯着那些崎岖的痕迹,欲言又止。
风疏痕看她“被吓到了”
“这些都是剑伤,”杳杳道,“是怎么弄的”
她问着,手下却小心翼翼地将对方的手臂托起,然后用灵力提了山涧溪水来将血迹洗净,最后把布条绑好。杳杳做这一切的时候极为认真地低着头,但风疏痕却没有回答,而是在专注地看她。
一直到全部做完,杳杳一抬头,撞进风疏痕的视线里。
后者先是一怔,随即如梦初醒一般露出笑“你问我什么”
“你怎么啦”杳杳有些好奇地伸手在对方眼前挥了挥,“我问你手上这些疤是怎么弄的。”
风疏痕应了一声“多年练剑,难免的。”
“练剑”杳杳才不信,“谁会只往你手上砍,风霭吗”
风疏痕淡淡笑了,问她“妖主与叛军首领在金殿之南交战,你不去看看”
“不去,十将都在,他们打得那么热闹,肯定没我的位置了,”杳杳干脆地回答,“小师叔,爹这次就给了我一个任务,让我拿到黄金杯,我得把这件事做好了才行。”
风疏痕点头,看着她认认真真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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