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说。”
巫南渊抬眼看她“为何不将离开的事和我说”
杳杳“呃。”
巫南渊道“不想说便算了。”
“不不,”杳杳连连摇头,“只是太丢人了,我、我跟我爹吵架来着,一怒之下才离家出走的,现在想想也很幼稚。”
巫南渊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有些难以言喻。
在玉凰山少主跑路之后,妖族中风言风语也不少,有人说这父女二人本就是一妖一人,难以磨合也是正常;也有人说少主忘恩负义,可能是再也无法忍受与群妖生活,跑去人界了;更有甚者说是妖主喜怒无常,而少主终于看清了妖族的本来面目,积极投诚了。
“你们为何吵架”片刻后,巫南渊问。
杳杳想了想“记不清楚了,大概是嫌我爹管的太多吧,我走前说了一句反正我也不是妖族,他也气急了,说走了正好,我太伤心了,所以才没告诉你就直接下山的。”
听后,巫南渊静如止水的面孔上浮现出一丝无奈的神情。
杳杳郁闷地低下头“我也不想的,可我爹要关我禁闭。”
巫南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拍拍对方的背,低声道“都过去了。”
“那你呢”伤好得差不多了,杳杳立刻又笑眯眯起来,她一边喝着药茶一边询问道,“南渊,你为何会来摘星宴,是我爹叫你的吗”
“我并不知道妖主也会来,”他道,“是为了一些私事。”
说这话的时候,巫南渊也刚好看向杳杳,他原本神色如冰,刚来时脸上几乎能刮下霜来,但此时却冰雪消融,连语气都放温了一些。
杳杳并没察觉出变化,反正在她看来南渊只是不爱说话了一些。
“反正你总是有很多秘密。”
后者听后露出一个细微的笑意,将毯子搭在她的肩头,道“该出去了。”
将桡骨接好后,杳杳与巫南渊一同走出药室,此时风疏痕与照羽正在桌边饮着茶。傅灵佼低眉顺眼地坐在小板凳上乖乖扇火,听到门那边的响动,她立刻一扔扇子,跑了过来。
“杳杳,你怎么样啦”
杳杳神气道“我当然好啦。”
看到巫南渊,傅灵佼眨着眼睛,小小声地问了句好“谷、谷主好。”
前者点头,并未说话。
“南渊,”照羽起身,“来,我有些事想问。”
巫南渊应了,回首道“小心伤处,杳杳。”
“知道啦知道啦,”后者摆摆手,“你们去忙。”
杳杳早习惯了爹和南渊的那些私下谈话,于是拽着傅灵佼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来喝。
她见风疏痕穿得略薄,忍不住裹着毯子提醒道“小师叔,这里风大,你还是披个外衣吧,刚刚南渊就觉得冷。”
风疏痕的手微微一顿,紧接着若无其事地喝了茶。
“伤如何了”
“已经好了,”她伸出手活动了几下,“南渊说这一日内不提重物即可,第二场我仍然可以参加。”
风疏痕看去,只见杳杳的手臂细白纤弱,有蓝紫色的血管透过薄薄的皮肤透出来,看起来有极为脆弱易折,他沉吟片刻,温声道“不必勉强。”
“不勉强,”杳杳笑嘻嘻地说,“还能再打十场。”
傅灵佼的目光在两人间游移了一番,好奇地问“杳杳,那个巫南渊和你什么关系呀”她知道自己这个师姐不一般,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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