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南境,就被杳杳毫不留情地甩开了。
“权羽叔叔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我哪能一直麻烦他呀,”杳杳赶紧扭过头笑了两声,底气不足地说,“我也是为了玉凰山的大局考虑嘛。”
她认真瞧着照羽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将葡萄取过来,乖巧吃了。
“是吧,爹”杳杳总归是心虚,这声爹喊得分外甜蜜,“我真的错了,以后不会再惹你生气了,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照羽扬唇,当即被哄得心花怒放,于是扯过果盘来,又剥了个枇杷“哎,其实爹也有不对的地方,这次来昆仑还怕你见了我又跑呢。”
杳杳一摆手“不可能,那我也太不孝了”
照羽眯了眯眼“敢说你没这么想过”
杳杳“”
一大一小两人分食着果盘,聊着分别这些时日各自身上发生的事情。
在面对女儿时,妖主眼神中的隼利消失得无影无踪,虽然嘴上仍怪杳杳跑了整整一年,但看到她已褪去了被玉凰山精心绘制保护色,照羽还是不免欣慰并感慨。
他的雏鸟,总算生骨振翼了。
“听说你在试剑会上用剑和五行术,赢了溪茂的小郡主。”
提到这件事,杳杳得意地笑道“小事一桩”
“等摘星宴过后,我们比划两招,”照羽笑道,“让我看看你长进了多少。”
杳杳“”不了吧
女儿连续语塞,照羽心情非常好。
“我看你瘦了些,是不是功课太累,还是吃不好”
杳杳立刻否认“那倒没有,我师父做饭很好吃,山上还有水果,功课倒是不算繁忙,只是除去练剑之外,我不喜欢背书。”
纵然杳杳说的只是一些生活琐事,例如上课时间过早,她的背诵篇目总是完不成。又或者是山中的野猴子实在是多,常常和她抢零嘴吃。
但照羽却听得十分认真,若是妖将在场,必定会以为妖主在听什么战事汇总。
杳杳说完后低头吃了枇杷,抬起头,她下意识看向桃峰的方向,但却没想到风疏痕此时也恰好看来,两人视线相交。
一时间,杳杳不知道做出什么表情才好。
她有些愧疚,桃峰所有人都把自己当做家里人,可她却一直不坦诚。
风疏痕遥遥地看着她,视线中并未有责怪的情绪在其中,反而就如每一日在桃峰中练剑念书吃饭谈天一般,露出了一个很平常的笑意。
这个笑容忽然抚平了杳杳皱成一团的心。
她愣了片刻,终于露出了这个晚上第一个轻松的笑靥,并举起了自己的酒杯当然,依照羽要求,这杯子里只倒了些晶莹剔透的葡萄汁。
风疏痕笑了笑,同样举起酒杯,两人隔空一碰。
杳杳心情顿时大好,举着果汁慢慢啜饮。
“刚刚在看谁”照羽忽然看向她,有几分好奇地循着杳杳的目光看过去,恰好对上了一身白衣的风疏痕。
照羽轻轻挑眉“那是谁”
“风疏痕,我们正法峰的小师叔,”杳杳道,“用剑可厉害了。”
“姓风”
照羽朝对方一笑,然后不再看他。
“那些人都是你的同门”
杳杳点头“正法峰人少,只有我们六个人,但是大家感情很好。”
“原来如此。”照羽听后忽然站起身,慢悠悠地伸了伸手臂,脸上竟挂了些许倦色“从南境到昆仑路途不近,我也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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