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还当忍耐啊”“朕忍不了了,是可忍孰不可忍”“陛下,晁大夫当年说过忍字心头一把刀啊”回想起晁错,景帝心里一片默然,终究还是杀了他啊。“陛下,攘外必先安内啊,七国之乱平定没有多久,还是要先内抚人心啊”
“满朝文武也就是一个周亚夫没有被吓破胆”景帝甩秀离开了。文臣这边全部被说的脸上挂不住,不过既然阻断了皇帝北击匈奴,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胜利,纷纷离开了。武将这边看到陛下继续忍耐也纷纷叹息,建功立业的时间还没到也纷纷离开。魏其侯窦婴和条侯周亚夫走在后边,窦婴拉着周亚夫的衣袖“条侯为何如此冲动,眼下不是和匈奴开战的时候啊”周亚夫把衣袖一甩“魏其侯,你也是当兵打仗的人,当年七国之乱你也好歹是个将军,竟然被匈奴下破了胆,某不屑与你为伍,告辞”魏其侯苦笑摇了摇头,迈步出了宫殿。这时候景帝身边的太监春桃来到窦婴身旁,“侯爷请留步,陛下有请。”魏其侯跟着春桃来到景帝寝宫,请安之后,陛下问道“王孙,周亚夫什么反应”景帝在寝宫中,直接叫了窦婴的字。“陛下,周亚夫是一个很纯粹的武将,抗击匈奴之心日月可昭”“可惜,朕打算废太子,他竟然还是和太子走在一起,朕担心啊”“不如把他调去边关”“朕还是不放心啊,周亚夫也是越来越不识时务了”窦婴沉默不语。一场更大的储位风波,盘旋于长安上空,又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哭,多少会笑啊、
话说回来,这边的金鹏和狗蛋吃完烤鱼,一个个嘴唇发黑,脸上衣服上都是油渍,洗了把脸,浇熄活。然后2个人都在树荫下开始打盹了。外边的事物和他们无关,但是真的是无关吗
秋收过后,家家户户的脸上都绽放了最淳朴的笑容,今年或许又能过上一个不用饿肚子的冬季了。晒好的粟米装进缸里,这个时候又开始忙了。地里在种点青菜,以备冬季能吃上菜,狗蛋和他的小伙伴们也不能闲着了,都挎着篮子到山里去采集野菜野果。每多一点吃的,熬过这个冬天的可能性就越大。村里就数怀德叔家里最有钱,其实就是有一头牛,在加上有3个儿子,大牛二牛三牛,三个孩子的名字都带牛,也代表着当时农民的梦想,有一头牛。李叔叔家男丁多地多,日子稍微好过一点,马上就要到10月份了,冬季马上要到了,长安城的话10月底,冬天的气息就要到了。现在他们准备去长安把村民织的布,要卖的粮食都装上车,去长安卖出去,然后再去换回生活的必须的油盐。
金鹏没事就瞎溜达,看到村民扛着米和布都往村口走去,问道“李三叔,这是看啥去啊,”李三叔也是萝卜的种植者之一。“金鹏啊,今天怀德叔带人去长安卖布和粟米然后换油盐”。金鹏有印象了,当时他们爷孙两个人爷孙这么到的李家村。跟着人群往村口走去。快到村口,黑压压一片人,怀德叔满头大汗的正在做着记录,然后村民把物品放在牛车还是3量驴车上。这个1石米他家8尺布的。金鹏静静的看完,大约一个时辰才忙完。金鹏走到怀德叔的旁边“怀德叔,去长安捎带上我吧”摸了一把头上的汗,顺了气才回到“你小子瞎去凑什么热闹我们是去交易的不是去游玩的”“小侄也算是了解点算学,还能帮上点小忙,其次也去长安看看饭店多不多,也好考察下萝卜的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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