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将桌上欧式茶杯的小耳朵给捏断,心中的惊涛骇浪卷着疑惑和震惊一块儿将他拍死在沙滩上
突然的,很多陆玉山之前觉得奇怪的地方好像都因为这个秘密的曝光而能好好解释一番了。
比方说顾葭很在乎自己的身体被别人看见,这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身体很奇怪,或许也很讨厌自己曾经的经历,所以才会这样敏感。
比方说顾葭对顾无忌的感情,这两兄弟根本就不像是兄弟,说话一口一个我爱你,一口一个你不要伤我的心,原来是因为他们之间非同一般的关系,这要论起来,顾无忌那平日里拽的要死的顾四爷还能喊顾葭一声妈
那自己就是爸爸
对于突然多了一个儿子,陆老板没有太多实质性的感触,甚至觉得十分荒唐,他手指忽然从拳头里逃离,轻轻敲击着桌面,下一秒又抬起那双浅色的眸子,看向威尔逊,随和地道“既然是这样,不如威尔逊一声你把你父亲的笔记借给我,我来转交给顾葭,让他知道你没有恶意,只是想要简单的了解一下,做做医学方面的功课,这样如何”
威尔逊正愁没有办法好好的接近顾葭,顾三少爷被顾无忌护得密不透风,经历了一场祸事后,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自己更是不便贸然过去说自己想要作什么,平白惹别人猜疑,有个中间人自然是最好的“可笔记上面都是德语。”
陆玉山微笑着说“没关系,我读给他听。”
陆玉山离开的时候,威尔逊比之前要热情多了,亲自送陆玉山到院子门口,然后目送这位带走了他父亲笔记的人消失在夜色朦胧的转角处。
手中拿着一本牛皮笔记的陆老板顺手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烟,然后点燃,靠在转角处半天没有离开。
等抽完了一根烟,陆玉山便直接不需要任何人领路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开电灯便翻阅起笔记来。
陆玉山给自己做了足够的思想准备,看了看上面的德语,字体非常漂亮,可见写字的人曾经很刻苦的联系过这种字体,但德语和英语不一样,虽然看起来都是字母组成,然而陆玉山真的完全一个字都看不懂。
不过没有关系,他拿起这本笔记,顺带随便收拾了一下行李,连夜便出了顾府,出门前守夜的老大爷还很奇怪,问他“陆先生怎么半夜就要走是哪里招待不周了”
陆玉山人前总是脾气很好的样子,对谁都不得罪“没有没有,是我突然想起来有些急事,不得不先去店里一趟,明天若是你们四爷和三少爷问起来,就说我忙去了,想要找我就到北长安街上的陆氏典当行找我。”
“欸好”老大爷一边看着陆玉山离开,一边将大门关上,沉重的红色木门吱呀一声合上,将大宅门的里面和外面一分为二。
陆玉山听见门关上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偌大的顾宅在附近皆是三四品文武官宅院中间并不显得有多特别,都是一样的破旧,外面看起来就好像是死了一样,然而打开门,里面的人物却又一个个生鲜的很,蹦蹦跳跳各怀鬼胎。
陆玉山心想,或许不管顾无忌和顾葭到底是什么关系,不管顾无忌带顾葭回来这里想要做什么,自己都不能袖手旁观了,也不可能袖手旁观,他总不能和顾葭一辈子这样搞地下情,之前和顾葭说话的时候,的确可以拿这个开玩笑,可陆玉山厌恶这种关系,他要的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