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时间错开,收到信的早晚也有不同罢。
果然,没一日的功夫,林泽已经收到了林如海命人送来的信,当下也是怒气冲冲。好一个贾宝玉,这都离得他远远儿的了还这么不省心。林泽抬手抚上额角的疤痕,虽然没有破相,可他这笔帐还没好好儿地跟贾家算呢。既然贾老太君这么急着要送贾宝玉撞到枪口上,他可不会好心地放过他
林泽想了想,还是拿着林如海的书信到黛玉房中。见林朗正在榻上和唧唧玩耍,黛下坐在窗下伏案作画,见他进来,便只抬头笑道“怎么这早晚的来了,一清早的时候,平日也不见你。”说是这么说着,见林泽来了,黛玉却还是笑着让甘草彻茶,又叫青杏搬了椅子过来给林泽坐着。
林泽探身过来看着黛玉笔下的画作,不禁叹道“玉儿如今大了,这画儿也越发的好了。”
黛玉听他这么说,不觉抿唇笑道“好端端地说起这些来,害不害臊。往日怎不听到你夸我画得好呢,今日偏说起来。你快说说,这是什么缘故”
林泽低叹一声,只打了个眼色,甘草和青杏意会,便带着屋里的丫头们相继退了下去。留下林泽、黛玉、林澜三人在屋内。
黛玉便有些纳闷起来,这还是第一次林泽说话还避着人的,不觉放下了手中的画笔,也坐正了身子只等林泽开口。
林泽便道“太太走得早,因家中无长者教养,我们才来了京城。唉,只是进了那荣国府,我也不觉得好上多少。你不知道,贾家的老太君给老爷去了信,说他们家大姑娘如今封了贵人娘娘,是一件大喜事。又提起你和贾宝玉感情身后,加上宝玉又是知根知底的,所以想结为姻亲,也是想亲上加亲,然后不叫你受委屈的意思。”
黛玉听完,冷笑一声,道“不是有金玉良缘么怎么又找到我这里来”说着,又见林泽把信拿来给她看了,便冷笑道“外祖母这是什么意思,没影儿的事儿偏问到老爷跟前去,若要传出去我还要不要活了那贾家的奴才向来是眼高手低嘴上又管不住话的,几杯黄汤下肚,就是把主子家的祖宗都能数出来,偏还要说起这些”
林泽见她脸上着恼,心里终于把对原著里那些木石前盟之说释怀了些,也点头道“妹妹你也别恼,照我看来,必是那老太君如今听闻了金玉良缘的风声,又听到宫里传来了喜讯,不免有些骄矜之意。父亲如果正是蒸蒸日上之势,那贾家的人,哪一个不把眼睛放在这上面。”
黛玉便有些气恼,只说“我难道就是他们能随便说道的了外祖母说什么我和宝玉感情甚笃的话来,这是什么意思呢便是我平素住在那里,不过就在梨香院里和老太太那里走动,每日也只和姊妹们顽耍。就是这样,日日进出来去的,那也有崔嬷嬷在旁看着呢,怎么就传出这种话来”
林泽见她说着说着已经红了眼圈,便忙拉住黛玉的手安慰道“妹妹你放心,便是老太太亲提,我想老爷也不肯应的。”说着,便指着那信上林如海的话给黛玉看。
黛玉听了林泽的话,又看了一回林如海的回信,方把眼中泫然欲泣之泪慢慢地收了。
林泽摸了摸黛玉的发顶,只道“咱们在那荣国府住了那些个日子,他家怎样,就是单瞧着也能瞧出来了。奴大欺主,说得可不就是他们家呢琏二嫂子那样要强的人,如今不也藏拙守愚地不肯管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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