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好了。”
宝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上的荷包,只笑道“哪里是袭人做的,原是紫鹃姐姐给我做的,宝姐姐你瞧这针脚,是不是极细密的”
宝钗闻言先是微微一怔,再去看时,果然这针脚缝合都与往常宝玉所佩戴之物大不一样。便也笑道“原来是紫鹃做的。”又笑着问“我前几日身子受了凉,又忙着,听你现在一提才想起,怎么林妹妹家去了,没有把紫鹃一起带走呢”
宝玉一听,便想到了那一日傍晚的景况。想到袭人哭得眼泡红肿地上来厮打紫鹃,又想到紫鹃柔柔弱弱地跪在地上承受着王夫人的怒火。还有凤姐姐在一边劝慰,林哥哥受了冤枉后连夜收拾了东西就要走
当下便慌忙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宝钗也自悔失言,忙道“宝兄弟别急,原是我说错了。”说着,便伸手拉住了宝玉的手,只安抚地笑道“我原是想问呢,如今紫鹃姑娘在姨妈那里做事可习惯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太太也不知道怎么安排的她,左右我每日去请安,也极难见她一面的。”说着,又笑了笑,“只是太太一向是最随和慈善的人,料必不会为难她的。许是另安排了地方给她住着也未可说。”只是这话太过于苍白无力,说出来连自己都没法儿说服。
这边两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轻声细语地谈笑着。薛姨妈在外室瞧了一眼,就抿着唇笑着往香菱的屋子去了。一进门,就见香菱手上正拿着一个绷子在慢慢地绣着,近前一看,原来是一叶浮萍。薛姨妈心里有些不喜,脸上的神色便有些淡淡的,只说“你大爷这两三日的没回来,怎么你竟跟个死人一样不言不语”
香菱冷不防地听见薛姨妈这声音,吓得连绷子都掉在了地上,吓得言语不成。
薛姨妈看得心烦,只又呵斥了两句也就罢了。心里只想着如今既有王夫人为此事上了心,料必蟠儿是无事的。哪里知道,才不过两日功夫,就听得周瑞家的进来说道薛蟠被押在衙门里呢。
原来这日薛姨妈正在王夫人这里说笑,宝钗病也好了许多,便也陪着薛姨妈一起过来。王夫人便握着宝钗的手好一通夸赞,说得宝钗也脸红起来,只不肯依。王夫人便又命金钏儿端了水果进来给薛姨妈和宝钗用着,一时又说起兄长王子腾升迁的事情来。姐妹二人言笑晏晏,正是自得之时,就听得周瑞家的进来一声惊颤,只说“薛家大爷被人拿住了”
一句话,吓得薛姨妈差点昏死过去,幸而有宝钗在一旁扶住了。王夫人也被吓了一跳,顾不上薛姨妈的好歹,忙问了周瑞家的是怎么回事。
那周瑞家的也是个机灵的人,便把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又道“原以为这是拿银子打点一二的也就是了,如今竟是不行了。薛大爷如今被关在五城兵马司衙门呢,我们这些个脸上没光的哪有什么资格去呢”
王夫人沉吟一声,就对金钏儿道“去把你琏二奶奶叫来。”见金钏儿愣愣的,便喝到“麻利点儿,这样的懒散,明日打发了你出去才有得你好果子吃”吓得金钏儿忙拔腿就跑了出去。
王夫人便安慰嘤嘤哭泣的薛姨妈道“你也别着急,等凤丫头来了,我们再一起合计”
却说金钏儿往凤姐那里去,却扑了一个空。这拐角旮旯的地儿,凤姐早不稀罕了。也不过就是明面上摆着过得去,实则十天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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