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虽然自己也不会骑但是,他还是可以稳稳地一个人独立完成上马下马动作的而且动作优雅,颇有些可以靠着这两个动作蒙骗世人的味道在里面。
“真是让人不省心。”
水湛隔着帘子,远远地看着荣国府门口正在“愉快”交谈的两个半大少年,要不是他不想看见那个贾宝玉,他早冲出去把他的林泽给抱过来了,还轮得到那个没出息这么大还混在脂粉堆里的贾宝玉在那里唧唧歪歪。
一边抱怨着一边还不停地看着那边的情况,好不容易等到林泽打发了贾宝玉走了过来,水湛就再也坐不住了,直接自己掀了车帘把人扯进了自己怀里,然后就下令说“走罢”
至于晕头晕脑的林泽在还没坐稳的时候就因为马车一个施力又倒进了水湛怀里这种事情水湛才不会说,他就是享受林泽主动的拥抱呢
经历过冷战的水湛少年已经有点崩坏的趋势了。
无赖一点反而还能占到便宜,乐得水湛更是把林泽抱紧了。林泽还说奇怪呢,抬头一见这人眉眼间都是笑意,心里疑惑极了,只问“你高兴什么呢,看把你笑得这样。”说着,还要拿手去戳他腮边。
水湛忙伸手握住了林泽的手指,又笑着点了点他的鼻尖。见他鼓着脸的样子,便松了松手让他自己坐好,才笑道“我瞧你越发的小了,倒你澜儿有些像。”
林泽斜睨他一眼,“怎么,你瞧过澜儿不成”
也就林澜刚出生的时候,水湛在林家住过,后来是一次也没见过。等到林泽来了京城,和水湛又生气冷战各种不搭不理的,要是水湛真见过林澜那才好笑呢。
水湛却不说话,只是瞅着林泽笑了,把林泽的小脸也弄得一红,只恼道“你这人,再不问你这些话了。”
水湛却笑道“如何又生气起来,我还说呢,有好事要告诉你。”
林泽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就听水湛缓缓道来。
“那薛家是什么出身,不必我说,你也自是清楚的,可知道那薛蟠是什么人”
一提到这一茬,林泽便冷哼一声,只说“如何不知道,当初在金陵不就是他瞎了眼的混帐东西”
这话却说得水湛笑了,见林泽气鼓鼓地看过来,忙止住笑意道“你不知道,这人是个浑子,在金陵打死了人命。幸而有个叫贾雨村的,给他了结的官司,才好让他来了京城。”
林泽当然清楚,只嘟囔道“这些谁又不知的,就是府里的一些丫头婆子们也是都知道的。”
水湛却笑道“你知其一,却不知道,这贾雨村了解他官司的时候,另含了深意的。”说着,便靠在林泽耳边低声说“了结人命官司何不一并把个罪行嫁祸在家仆身上,反而要说这薛蟠如今已经被阴司地狱报复了,又说人死了不再追究云云。你不想想,若哪一日翻出这等案子来,那薛蟠是免不了一死的。”
林泽一怔,他倒没想到这一点。又想着那贾雨村的官位可是靠着贾家谋来的,难道这件事情的背后还有贾家的手笔这么想着,不免就看向水湛。
水湛只笑道“他欺辱你,我岂能就这么白白地放过了他。必要他付出代价的”说着,又拿手去摸了摸林泽的额角,虽然如今看着是一片平滑了,可他怎么会不知道当日在家学里发生的事呢。好一个慈善的贾二太太,咱们走着瞧。
这其中又有一事,当初那几个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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