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
林泽侧目去看,就见沈愈半垂着眼眸,细密的睫毛抖了抖,然后才又低声道“依你的资质,纵是今年下场一试身手也是可以的,只是到底年纪太小了些,恁得惹眼。如今林夫人故去,你要为她守孝。也可以缓些时日,待得孝期满了正逢大比之年,岂不是两全美事”
林泽只点头应了一声“是”字,到底又谦逊数句,惹得沈愈都笑了,只说“你别拿这些话来糊弄我呢,你有几斤几两的,别人不知道,难道我也不知只这两年里没在你身边教导着罢了,难道把学过的还都能忘了再一个,我也有话要嘱咐你。”
林泽忙站起身束手听着,就听得沈愈道“我常日里听闻贾家也有家学可以上的,你如今既然是客居他家,自然也该去上一上。只是,那家学里是何等的模样,我却不能尽知。只有一条,你要记得,若那家学上了果然于你有益,你也不必舍近求远,就在那里读书也很便宜。可若是那家学里头不尽其实,你绝不许多逗留一日,速速地来书院里读书正经。”
林泽心道那家学里头净是些鸡鸣狗盗之辈,哪有真心读书的。纵有,也要被那些个心思歪斜的勾坏了。只是这么想着,却也不好当面就说出来。他可还记得自己到贾府不过两日罢了,哪能连人家那富贵底下掩盖着的龌龊事也一下子就看透呢。便低头恭敬地领了教训,又听沈愈嘱咐着好好念书等话,便回去了。
只是在路上时,林泽越是刻意不去想闻希白和裴子峻所说的话,心里越是怄得慌。难道就因为他是天潢贵胄,而自己不过是平民小子,他就要这样欺瞒着自己还是怕自己会从他那里得了什么好处不成,当真可笑至极
又想到自己平日里对沈湛林泽忿忿地捶了一下车壁,听得在外面驾车的长安缩了缩脖子,只想着怎么小主子才去了书院半日,心情就这么差了。林泽在车中,只恨恨地咬牙,这“沈湛”一定是个假名无疑了好一个排行第三的大家子弟,好一个正房嫡子,好一个工于心计的宅斗大戏,骗的自己还信了
现下想来,沈湛定是当今陛下的第三子无疑了。
当今皇上膝下共有十一子,长子早夭,二子生母出身太低,只有三子是正宫皇后所生,又是少年夫妻结发之情,自然极受看重。虽然皇后后来也有再生养,但是那孩子却十分没有福气,听说只有排行,却是还没来得及起名就夭折了。
林泽揪住衣襟,额角冒出了细密的冷汗。听说那个九皇子,就是因溺水而死的。想到这个,他就觉得四肢冰凉,因为,他记得自己刚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是沉溺水中,差点溺死。幸好幸好有一个少年,不顾一切地来救他可是,却在他想要托付真心的时候,狠狠地打了他一耳光
林泽紧紧地闭上眼睛,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痛苦让他连呼吸都感到沉重。即使后来在林家,林如海夫妇待他都是极好的,可是在他的心底,却仍旧有一道陈年旧疤,隐隐作痛。
水湛
林泽猛然睁开眼睛,清亮的眸子覆上了一层冰霜。好一个身份尊贵的三皇子,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被人背叛的痛苦,他尝过一次,就再不会尝试第二次欺骗他林泽,他必会回报给他
“大爷,你回来了”
才一进屋,就见青梅和白果正在小榻上做针线,见他来了,忙笑着过来给他换了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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