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平日里注意些也就是了。”
贾母道“很该如此,那些丸药的,也不都是好的。再有,身子还是悉心调理方能将养起来,你哥哥是个好的。”说着,便向林泽招手道“快到我这里来给我瞧瞧。”
林泽便起身过去了,贾母早知道林泽的存在,也知他身份来历,心里总想着贾敏心地太仁善了些,没有嫡子的时候留着这孩子也就罢了,后来既有了嫡子,如何不把他除去眼下瞧着这孩子,见他眉目清秀,神态温和,心里却微微一惊,心道好一个俊秀的小儿郎,竟比宝玉也不差的。
因笑道“好孩子,我这玉儿有你疼她,也不枉了。”
林泽只淡笑不语,贾母又拉着他的手絮絮地说了几句话,忽闻得后院中有人笑声,说“我来迟了,不曾迎接远客”
黛玉面露纳罕之色,林泽却早知来者必是那王熙凤无疑了。正想着,只见一群媳妇丫鬟围拥着一个人从后房门进来。这个人打扮与众姑娘不同,彩绣辉煌,恍若神妃仙子。林泽只淡淡地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心里却道果然是个拔尖的人物。曹公笔下诚不欺我,此人的确是“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启笑先闻”。
黛玉连忙起身接见。
贾母笑道“你不认得他,他是我们这里有名的一个泼皮破落户儿,南省俗谓作辣子,你只叫他凤辣子就是了。”
黛玉正不知以何称呼,只见众姊妹都忙告诉他道“这是琏嫂子。”
黛玉虽不识,但在家中早听得母亲提及大舅贾赦之子贾琏,娶的就是二舅母王氏之内侄女,自幼假充男儿教养的,学名王熙凤。便忙陪笑见礼,以“嫂”呼之。
这王熙凤携着黛玉的手,上下细细打谅了一回,仍又送至贾母身边坐下,因笑道“天下真有这样标致的人物,我今儿才算见了况且这通身的气派,竟不像老祖宗的外孙女儿,竟是个嫡亲的孙女,怨不得老祖宗天天口头心头一时不忘。只可怜我这妹妹这样命苦,怎么姑妈偏就去世了”
说着,便用帕拭泪。
贾母笑道“我才好了,你倒来招我。你妹妹远路才来,身子又弱,也才劝住了,快再休提前话。”
王熙凤听了,忙转悲为喜道“正是呢我一见了妹妹,一心都在他身上了,又是喜欢,又是伤心,竟忘记了老祖宗。该打,该打”一时正要说话时,又见贾母跟前坐着一位俊秀的小哥儿,便笑道“这位可是林表弟呢”见林泽点头,便笑说“我原说呢,咱们家再没有这样可人疼的哥儿的,瞧这生得模样人品,哪一样儿不是拔尖”
转头,又见林澜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瞧着自己,便过去拉了林澜的手来,“这可是小林表弟呢,模样也顶好。哎呀,要我说呢,都是老祖宗亲孙子一样,可不像外孙子了。”
说得众人都笑开了,王熙凤又忙携黛玉之手,问“妹妹几岁了可也上过学现吃什么药在这里不要想家,想要什么吃的,什么玩的,只管告诉我,丫头老婆们不好了,也只管告诉我。”一面又问婆子们“林大爷、林二爷、林姑娘的行李东西可搬进来了带了几个人来你们赶早打扫两间下房,让他们去歇歇。”
说话时,已摆了茶果上来。熙凤亲为捧茶捧果。又见二舅母问他“月钱放过了不曾”熙凤道“月钱已放完了。才刚带着人到后楼上找缎子,找了这半日,也并没有见昨日太太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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