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瞧在眼里的,他曾经也以为是野心推动着主子向前,可在主子出事前的那个晚上,他交代后事一般的交代完一切的时候,飞弧就知道,他这些年来殚精竭虑的辛苦经营,全都不是为了自己。
他到头来,什么也没为自己留下,如今,甚至连命也要丢了
温诀见他满脸哀伤的站在那里,语气平和的安慰道“别难过了,我虽然离开了这里,但是会在另一个世界好好的活着,所以我希望,你们也都能好好的活着。”
“主子虽然神通风光大,可也终究是人,会受伤会流血的人,死了便是死了,岂能再活一次”飞弧心绪难平,忍不住赌气的说道。
温诀瞧着他拉的老长的脸,知道自己的话又起了反作用,沉默了会儿,转口说道“我为你备下了些产业,等我走后,你便自由了,可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飞弧这条命是主子捡回来的,我早便下定了决心,要一辈子效忠主子,倘若主子走了,飞弧也不独活。”
“胡说什么”这回换温诀拉下脸来了。
飞弧被他斥的僵了一下,然后微垂着脑袋悻悻地说说“主子若走了,属下在这世上无牵无挂,活着也无甚意思”
这话说来也是糊涂话,可温诀听了,这一次却气不起来。
他从没想过,这平日里不声不响的人,竟如此将自己放在心上。
对于一个对自己忠心不渝的人,温决是无法去责怪他什么的。
“你若不知去哪里,便留在陛下身边,替我好好照顾他吧,你好好活着,来日若遇到心悦的女子,成家育子,总有无尽的乐趣。”
飞弧说“陛下身边前呼后拥,哪里少我一个。”
温诀沉吟半晌,道“飞弧,我的事情你大多知道,但也有些不知道的,有一件事情,你听了也许会觉得不可思议,可他却是确确实实存在的。”
飞弧听他说的认真,面色不由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飞弧听着,主子尽说便是。”
温诀于是同他说了殷无咎怀孕的事。
虽然他开口之前便做了铺垫,可飞弧还是被惊呆了。
他直愣愣的在那里站了许久,抬起手用力的抹了把脸,语气不稳道“主子是说,陛下他怀了身孕,是主子的孩子”
“嗯。”温诀点了点头,“此事非同小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于此事,他身边也没多少可用的人,你是我最信任的,倘若有你在他身边照顾着,我也能走的放心些。”
大概是跟着温诀混的这些年,飞弧见惯了不可思议的事,是以竟然没花多少时间便开始接受这个事实了。
温诀这也算托孤寄命,以飞弧对他的忠心,自然不会拒绝。
他郑重的应下来,看到温诀仿佛松下一口气的模样,心里一时百感交集,说不上来什么滋味。
又同飞弧说了一会儿话,温诀觉得精神不济,于是道“我要睡一会儿,你别一直站着,寻个地方休息,或是找些想做的事情去吧。”
“属下没什么事,就在这里陪这主子。”飞弧一动不动的说。
温诀淡淡的笑了笑,道“我睡觉有什么好陪的”
他虽然病成了这样,瘦的皮包骨头一般,可架不住眉眼出众,这一笑起来,仍旧给人一种春暖花开般的好看感觉。
飞弧瞧着温决温温和和的模样,突然想到他其实连而立之年都没到。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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