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没在了少年君王炙热的恍若火焰一般的亲吻下。
殷无咎的动作里,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与从前那柔软顺从、动辄羞赧的少年判若两人,这样的他,仿佛穿过了腥风血雨,千帆过尽而来,透出一股与从前截然不同、却简直震撼人心的蛊惑力。
殷无咎扒光了温诀身上的衣裳,不太温柔的吻一下下熨过他的身体,所过之处开出一片片深浅有致的绯花。
“陛下”温诀努力压制着自己的呼吸,“别这样。”
殷无咎落在他肩上的唇忽然一顿,然后,搁那咬了一口。
他一开始没用太大的力气,但咬下去见男人半点反应也没有,不知怎么就较起了劲儿,然后等他反应过来时,便觉口中一股腥甜。
殷无咎松开嵌在温诀肩上的贝齿,抬头看着男人白净肩头上那个明显的、正在往外渗血的齿痕,放轻了几分声音问“疼吗”
温诀平静道“不疼。”
殷无咎便伸出一根手指在那齿痕上戳了戳,看到男人的身体条件反射瑟缩了一下,他皱起眉头道“骗人”
“真的不疼。”温诀话落,见殷无咎明显不信的表情,又不自觉改口说,“这点痛,算不得什么的。”
他这话原本无可厚非,但殷无咎最近情绪大概十分敏感,一听这话,忽然就联想到了温诀曾经受过的那些伤。
是啊,同那些比起来,这大概的确是不值一提的。
他盯着温诀肩膀的眼神一时变得有些飘忽,仿佛透过其看向了这个男人艰难的过往。
温诀注意到殷无咎眼神的变化,顿了顿,也意识到了自己那句话可能包含的深层含义,而那,显然不是他想表达的问题。
默然半晌,他转移话题道“时辰不早了,明日还需早朝,陛下早些休息去吧。”
殷无咎这一回倒没有因为他的话而生气,只是道“我不喜你这般唤我。”他这一回没用“朕”,似乎又将彼此的关系摆回了曾经的状态。
然而温诀的反应,却十足十的诠释了什么叫不识好歹。
“陛下九五之尊,草民不敢逾矩。”
殷无咎一瞬沉下了脸“你不敢这天底下还有你不敢的事吗”他也不想发脾气的,可对方这撇清关系的态度,实在叫人火大。
怒气冲冲的一句话,堵的温诀几乎失了声。
殷无咎抓着他的手“唤朕的名字。”刚刚拉近了一丝的距离,似乎又僵回了零点。
温诀虽然希望殷无咎对自己死了心,可也不想将彼此之间的关系闹得剑拔弩张,于是妥协似的轻唤了一句“无咎。”
这被逼出来的两个词,按理说当是没有诚意也不含感情的,但此刻却恍若一击鼓锤重重敲在了殷无咎的心尖儿上,从心尖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击的他连十指都软了。
殷无咎顿时觉得鼻头一阵酸涩,险些就要哭出来了。
这两个字,这一声唤,他有多久不曾听过了
殷无咎一度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听不到了
从那之后,殷无咎对温诀的态度改变了很多,他不再对他冷嘲热讽、乱发脾气,也不再时不时的逼问他从前的事,两人相安无事的相处着,日常的琐碎中,甚至偶尔透出一股淡淡的温馨,至于这温馨深处的苦涩与残酷,他们谁也不再提起了。
俗话说“纸包不住火”,殷无咎将温决放在宫里的消息终究是传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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