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产生怀疑。
这种情况还好说一点,比较防不胜防的是时常有各方势力派人潜入府中探查温诀的情况,所以为了不让消息暴露,这些年来府中戒备甚至比温诀以前在的时候还要森严,今日除夕,明天新年,是愈发需要严加防范的时候,所以他们必须要更加谨慎一些。
将军府里的安保问题是做到了万无一失,这个年也过的还算风平浪静,但南熙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如小央所说的那般,染上了风寒。
小央飞狐他们在屋子里烧了许多炭盆,给他身上裹了好几层被子,一天到晚轮流照顾着。
到大年初五,他已经烧了两天了,大夫开的药吃下去没什么用,他味觉也没有了,偶尔勉强吃口东西还禁不住吐了出来,那本还有些肉的两颊明显的凹陷了下去。
这天夜里,他突然稍微有了些精神,便让飞狐搀着自己下了床,然后在桌案上给温诀写了封信。
小央在一边扫了眼,顿时黑了一张脸“你这写的什么,交代后事呢”
南熙带着圈青灰的大眼睛轻轻眨了眨,要说点什么,却被一连串的闷咳给憋了回去。
他刚病那几天还咳嗽的很响亮,如今整个人都病恹了,连咳起来都是有气无力的。
小央忙给他拍背顺气。
南熙稍缓过来,又提起笔来继续开始写信,一个字没写完,小央直接将他笔抢过来了。
南熙抬起眼睛看他“眼下我们还有许多事情要做,若我不行了,那些计划必然受到影响,我必须得告诉公子才行。”
“不就是个风寒而已吗,指不定明天就好了。”
“是啊,指不定明天就好了,这信不过是以防万一而已么”南熙突然笑了笑,“你不是总说公子他什么时候回来吗,也许他看见信,就能回来了呢。”
其实他说这话,自己都没抱多大期待,毕竟这两年间期待了太多次了,也失望了太多次,但这话说出口,小央却信了,他将笔递还回去“写吧写吧,主子若真回来了,你也不用这么辛苦。”
信寄出去后的当天夜里,南熙发起了高烧,这次是烧的神志都不清醒了,最后直接昏死了过去。
小央找了一群大夫过来,看过都直摇头,气的他拔剑大骂着庸医要将那些大夫都砍了,好在被耿长青给拦了下来。
拉扯之间,屋门从外被人打开了。
小央下意识回头看过去,手中长剑铮的一声掉在地上“主、主子”
他揉了揉眼睛,那人已迈步走了进来。
小央回头看向耿长青“是我是我眼花了吗”
耿长青周正憨实的一张脸上,此刻满是激动,他点了点头,又摇头,半晌才憋出一句“真的是主子,他回来了。”
温诀走到床边,看了看南熙的情况,面色变得十分凝重起来。
“拿冷水和酒来。”
众人面面相觑了一眼,都有些不解,飞弧率先反应过来,迅速跑了出去,不一会儿,领着水桶和酒进来。
温诀拔了瓶塞将酒倒进冷水中,沾湿帕子一边给南熙擦拭那滚烫的身子一边向他们询问南熙的情况。
这物理降温的法子虽然笨,却很有效,只是这个社会的人并不会用罢了。
小央将他的病情细细说了,将大夫们的意思也传达给了温诀。
温诀回头扫了眼站在那看着自己瑟瑟发抖的一群大夫,道“治不好人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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