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也学着对方的样子将左手的一碗放到了右手手腕儿上,结果刚动了一下,那只碗就往一边歪去。
眼看着那满满一碗粥就要砸地上摔个稀烂,殷无咎匆忙用另一只一把接在了掌心。
“好险”他心中刚松了口气,就感觉掌心传来一阵刺痛,赶紧手忙脚乱将碗放到了桌子上。
再一看掌心,得,烫出了个圆溜溜的大红圈儿。
“噗”耳边传来一声笑,殷无咎诧异的抬起头来,恰恰对上大碗满是笑意的脸。
一股尴尬在空气中无声的蔓延。
“路过”此地的温诀,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的视线落在少年那张迅速涨红起来的面颊上,心中不由一阵失笑与柔软。
他这徒弟虽说平日里看起来稳重,但其实孩子气的很。
是啊,今年也不过才十三岁而已,可不正是个孩子么
大碗笑道“这可不是谁都能学来的,我能如此,皆因从小在杂耍团里长大的缘故,十来年功夫呢”
殷无咎也笑了,笑的格外含蓄,但出口的赞叹却
十分由衷“你真厉害”
没有人不喜欢听好话,大碗闻言顿时高兴起来,还说今后有机会教他玩杂耍。
殷无咎高高兴兴的答应了,又继续给伤员们分粥。
这些人从昨日被俘至今,就只吃了一顿,如今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了,拿到粥的人也不管烫是不烫,就迫不及待的往嘴里招呼。
一口下去烫的吹胡子瞪眼的,但又舍不得吐出来,等那粥在嘴里呼凉了几分,尝出味儿来了,那人眼睛顿时亮起来,然后三下五除二,就给喝的见了底儿。
等喝完了还意犹未尽,抬头看着给人发馒头的大碗儿“喂,粥还有吗”
大碗道“还想喝啊”
“是啊”那人连连点头。
“一人一碗,没了。”少年语气有点欠的说。
那人眼里顿时露出失望神色,然后又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半晌讷讷道“如今深秋时节,况且这是在军中,这粥里怎还有蔬菜,真真是奇了,且莫说我从军这些年,就是当初在乡下种庄稼时,也不曾吃过这般鲜香软稠的粥食啊”
大碗见他这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自豪道“这是我铁骑营中独有,你们这些西南叛军,自是无从得见。”
“这得多少存粮,才可供养的起如此庞大的军队”那人心中满腹好奇,便是连少年称他们叛军也未注意到。
大碗说“这些蔬菜都是风干的,行军途中携带轻便,随用随取,便是小小一包,泡开了便够烹上几大锅粥,再加上香油烹煮,味道甚绝,我们将军说了,将士们只有吃的好了,打仗才有力气,才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风干蔬菜,我竟从未听说过,还有那香油我记得不是前几年才出来的吗,我听说价钱极贵,也只有达官显贵与那有钱商贾才吃得起你们京都国库难道竟如此殷实富庶,连行军之中都用得起此物了”这个西南兵,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被彻底刷新了。
“这些可不是花的国库,是我们将军自己掏的腰包。”
西南降兵简直不可思议“你们,你们将军当真如此有钱”
只要是大商国子民,就没有不曾听说过“温崇洲这个名字的人,关于这位护国将军“出道”以来
的各种事迹,几乎是大街小巷都耳熟能详,所以他们自然也听说过温崇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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