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演了场戏,让这伙人知道了男主角这么个人儿,结果今天这舅甥相遇了,却又说绝对不能让他们相认。
那他上次那一出,到底意义在哪
这系统是真存心搞他的吧
愣神的功夫,温诀手臂就被沂微潋刺了一剑,然后对方手中长剑一翻,不偏不倚横在了他的脖颈上。
“又是你”沂微潋语气厌恶的说,“那狗皇帝到底许了你什么好处,值得你对他如此卖命”
温诀看出对方眼中的杀意,心里飞快的想着脱身的办法,就在对方眼里露出不耐神色时,他道“逝者已矣,生者如斯,少庄主又何必如此执着”
他说这话时,语气轻缓,但却犹如一颗重磅炸弹落在沂微涟的耳中,叫他整张脸都变了颜色。
“你如何得知我的身份,你还知道些什么”沂微潋连声质问道。
“我知道的,恐怕比少庄主想的多。”温诀抬指轻推了一下压在脖颈上的锋利长剑,“只
是少庄主如此,可不像是要好好说话的意思。”
沂微涟皱了皱眉“你信不信,我下一瞬,就能叫你身首异处”
“少庄主剑术无双,我自然是信的。”温诀嘴上这么说,但一双眼睛却不偏不倚,无波无澜的直视着对方,眸中不带半分畏惧。
这场无声对峙的结果,最终以沂微涟撤回手中长剑而告终。
可就在他收剑之时,温诀却陡然身形一闪,从他眼前消失了。
等他再次看过去时,那男人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已经击倒了他那个制住男孩的属下,将小孩一把带到了自己身边。
意识到被耍了的沂微潋顿时黑了一张脸,冷斥一声“拿下”之后,当先朝着温诀杀了过去。
看那气势汹汹的模样,像是分分钟要将温诀活刮了一般。
胡同狭小,温诀又不会飞檐走壁,加之怀里还抱着个孩子,被这些人前前后后堵,可谓腹背受敌,一时又陷入了僵境。
“你这仇人还真是不少呢”一声凉凉感叹,打破了眼前的局面。
众人寻声看去,看到一身锦绣华服的殷弘玉站在巷道不远处,少年侧身斜倚在青砖墙壁上,手中折扇有一下没一下轻摇着,俨然一副看好戏模样,不过跟在他身后同来的一众侍卫,却大多都是温诀的人,看着主子被困,他们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观。
突来的“援兵”,让这场敌众我寡的对峙陡然逆转,沂微潋不是看不清局势的人,若是换做其他情况,八成是走为上策,可此刻因为温诀怀中的王二狗,他却不能就这样离开。
双方都不愿意妥协退让的结果,自然就又是一场硬碰硬的短兵相接。
王二狗在这一片刀光剑影中,看着那些人一个个身上都染上了鲜血,唯有他自己,从始至终被这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抱在怀中,连一滴鲜血都没溅在身上。
感受着抱住自己的那只手臂传来的温度与力量,王二狗心底的恐惧不知不觉就散尽了。
他甚至忘记了,上一次自己被人劫持时,也是这个男人,一脸冷漠的说不过一个小乞丐的命,岂能威胁到他。
这场打斗持续了近半个时辰,仍旧没有彻底分出胜负,最后却是以巡城官兵的到来而宣告终结
,江湖中人,大多都不太喜欢和官府这种地方扯上关系,沂微潋也不例外,所以虽然心中十分不甘,但还是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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