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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是真的虚,不过舂了一会儿,额头就开始渗出豆大的汗珠子,而且手都开始打颤儿了。
温诀有些看不过去,伸手按住了小孩手里的石杵“我来吧。”
大概乡下人性情都比较粗放,小孩见状也没跟他客气,顺势就松了手。
温诀虽然也是一病号,但是比起这干瘦小孩来,力气上还是有绝对优势的,他捣了十来下,那些树根就碎了,于是问了句“舂到什么程度”
小孩微微垫着脚看了一眼,说“再稀碎点吧。”
温诀说“你弄这个做什么”他没看错的话,这就是普通的灌木根而已,应该不是什么治病的药材吧。
小孩说“爷爷吃不了硬的,而且捣碎了煮,熟的快,省水。”
温诀“”长知识了
一把灌木根,捣碎之后煮了小半碗汤,就算这东西真能吃,但看起来也吃不饱啊,更别提两人分食了。
温诀看着小孩把东西端到床边,当老人问
起这孩子吃什么,小孩回答了句,厨房还有时,心情就变得有点复杂。
温诀想到房灶台上的那一把布满了裂纹的干树皮,他竟然觉得,男孩所谓的厨房还有,指的就是那个。
温诀是在多少人的期待下诞生的温家长子,就算出生就没了娘,继母又不是个省事的,但怎么说也从没在吃穿上发过半点愁,即便偶尔媒体上看见贫困地区的生活,吃的算不上好,但怎么着也没饿着,可今天发生的这一切,简直是刷新了他的世界观。
也许自己曾经看过的那本古书上记载的内容,真的是史实。
温诀已经忘了这是书里的世界,他突然觉得眼睛有点发涩,估计是刚才在那小厨房里被烟给熏着了。
他摸了摸出门时被南熙系在腰间的钱袋子,默默从屋里走了出去。
过来时,他记得这附近还有一些人家,应该能弄到点吃的吧
但有一件事温诀疏忽了,那就是他现在的打扮实在太过怪异,而这个地方的人,警惕性都太高了,以至于每一次他敲开一户人家的门,对方一瞧见他,下一秒,就砰的一声将他关在了门外。
温诀抬起握着钱袋子的手,曲指摸了摸险些被门拍扁的鼻子,只得转身离开。
时间转眼到了正午,头顶太阳愈发毒辣起来,温诀身上的黑斗篷被烈日一晒,简直就变成了个太阳能大烤箱,热的他几乎崩溃,他硬抗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了,就寻了快树荫底下打算歇歇。
温诀捏了下手里变得滚烫的钱袋子,无奈叹了口气。
大概在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钱真不是万能的。
它甚至还有点无能
正这么想着,头顶突然传来一声鸟叫,温诀下意识抬头,就看见一大坨鸟屎正朝着自己脸上砸过来。
眼看着那坨白色的东西离自己的脸就差那么一寸,温诀心知躲开是不可能了,但也还是条件反射的往一边避去。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避开了。
这种距离,他竟然避开了
看了眼落在干土地上的那坨奥利给,温诀再次抬头望天,只见一只褐色的大鸟正在天空中扇着翅膀朝自己“嗷嗷嗷”的叫唤着。
温诀听着那尖锐的叫声,面上
闪过一抹黑线,下一秒,抬手就把手中的钱袋子砸了出去。
他刚还说这地方鸟不拉屎,所以这家伙现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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