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我不拦着你,他既然自己送上门来了,你若能找他的把柄,全权交给你去处理。”
秋梦期闻言,眼珠子转了转,饶有兴趣道“非得要把柄吗”
苏韵“就这样一剑捅了他你觉得解气吗”
秋梦期想了想“不好说,得看什么情况。”
苏韵闻言,不再跟她扯有的没的,转而就事论事道“孟元洲是太子的人,如今大家对宝藏一事虎视眈眈,太子生怕宝藏落入其他皇子的手中,进而威胁到他的储君之位,这才想方设法让孟元洲接任封平县县令之位,为的就是拿下柳鄂,销毁藏宝图,宁愿自己得不到财富,也要稳住太子之位。”
秋梦期“真是卑鄙,既然如此,那柳鄂就更得要保住了,不然宝藏成了个谜,那得多可惜,这么多银子能干不少事呢”
正说着话,外面有人来报,说柳二小姐紧急求见。
秋梦期听到柳月如的名字,将筷子重重放在桌上,嗖的一下站了起来,“我不找她她倒自己送上门来了,这些年把我当成猴子一样耍,这笔账也该算算了。”
自恢复记忆以后,她就想过要找对方质问个清楚。
苏韵瞪了她一眼“坐下来”
秋梦期心不甘情不愿又坐回了位置上,只听苏韵道“不出意外的话,应是为了柳鄂的事。”
“反正她芯子又不是柳月如,柳鄂的死活与她何干,更何况那柳鄂也不是什么好人。”
“那我的芯子也不是苏卿韵。”
“你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你被她耍得团团转,除了她处心积虑,你自己难道不需要反省一下吗”
秋梦期瞬间语塞,面上露出讪讪之色。
当年自己若不是听之任之,脑子只需再多转一点点,或许也不会有那么多的误会,还误会了这么多年。
说到底还是自己笨。
“你们的事以后再说,先看看她能什么线索,你先回避一下吧。”
以其三人见面又落入那些狗血的前事之中,还不如先进入正题。
很快,柳月如被带了进来,苏韵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她一番。
数月不见,柳月如又瘦了不少,原本圆润的下巴变得更尖更细,好似能戳死人似的。
进屋后,柳月如飞快环顾了下四周,不见秋梦期的身影,认命道“柳鄂被孟元洲带走,我想请你们帮忙,把他救回来。”
苏韵脸色淡淡,反问道“你凭什么觉得我们会帮你”
“就凭
秋植是封乐县县令,
是新会的郡守,
柳鄂是封乐县下辖村落的百姓,他要是冤死,以秋秋梦期的为人,就算面上不说,心里也会埋着一个疙瘩,而你们口口声声说的为民做主替民申冤就是句笑话”
苏韵冷笑“天下冤案何其多,她岂能一个个都管得过来,更何况她连自己宅院里客人被下药这种事都查不出结果,你还想让她去管一个处心积虑对付她的人”
柳月如听到这话,脸色白了白,咬了咬牙道“不管你信不信,当初汤里下的毒药的事不是我干的。”
苏韵看着她,不说话。
“是,我以前是做过不少污蔑你的事,再多这一件也无所谓,但不是我干就不是我干,假的也成不了真,你要是非逼着我认,我也还是这个态度。”
苏韵神色未变,“我知道不是你下的药,可人却是你带来的,下药一事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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