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这位王爷回京能劝一劝皇帝,看看要不要降一降税点,减一减税种,看来是痴心妄想了。
不过稍微一想就明白,这位安王,作为皇家贵胄,食邑千户亲王世袭罔替,不搜刮民脂民膏,他靠什么在京都花天酒地山珍海味。
李泰的满腔热血也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原本秋梦期和他商量,封乐的制糖等其他方法暂时不要上奏,免得朝廷以为这边的百姓收入很多,加重税赋,将会弄巧成拙,他一开始还不赞同,认为有好的办法应该报上去全国推广,这样一来举国百姓增收指日可待,现在倒是庆幸没报上去了,天子若是知道生产力改良提升,怕是恨不多再多收几个税种上去。
一场针锋相对的闹剧总算放下帷幕,除了巡行队伍的那一群人,剩下封乐一众官吏百姓皆是口中发苦食不下咽,草草收场了这顿餐食。
另外一边,孟元洲一直盯着苏韵,终于瞅准她离开人群的机会上前堵住了她。
孟元洲看着眼前这张绝色的脸,呼吸也忍不住变得有些紊乱,咬了咬牙道“是不是那姓秋的逼你的”
苏韵这才一脸疑惑道“秋大人逼我什么了”
“是不是他逼的你嫁给他”
苏韵轻笑一声,道“秋大人才色双全,我倾心于她,何须她逼我。”
孟元洲听到这话,脸色几乎扭曲,“他有什么好的,你居然倾心于他,如此羸弱没有男子汉气概的人,你怎么会看上,你以前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人,你明明喜欢的是我”
“孟副使可能误会了,我们以前从未在一起过,只是那时候确实是有婚姻关系,但后来孟家退婚,苏家就再与你毫无瓜葛,还请孟副使自重。”
“韵儿,你骗我的对不对,这不是真的,那姓秋的他有什么好,他长得如此娘
娘腔,
跟个女人一样,
你为何要找他这样的人”
苏韵冷冷道,“孟副使请勿如此叫我的名字,也请不要在我面前将我未婚夫的不是,她至于我,就如天上的明月,容不得半点诋毁。”
这话落在孟元洲的耳中,足以令其发狂。
“还有,请你最好要记得,当初我父亲被诬陷贪墨银子,证据还是你给找出来的,就这样我们苏家十口人被扣上贪污的帽子流放三千里成为遣犯,要不是秋大人,我们一家女眷怕是早已被送入军营成为军妓慰劳戍边士兵,你说,我是否还要对你们孟家感恩戴德以身相许于你”
“我,我是迫不得已的况且你现在不也是没事吗,”孟元洲痛苦地闭上眼睛,“你再给我个机会,你们还没成亲,我”
“当日在流放途中,你指使何老九欲奸污于我,也是迫不得已”苏韵直接打断他的话。
“我”孟元洲顿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做了这么多事情后,你居然还有脸来我面前说这些话,若换作是别人,早就羞愤欲死了,我还真的不得不佩服你的厚脸皮啊。”
孟元洲怎么也想不到,苏韵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如今你我一人已毫无瓜葛,还望孟副使勿要纠缠。”
“苏卿韵,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正说着,却被远处一个声音打断了。
只见秋梦期站在不远处,冲着苏韵喊话。
“韵儿”
苏韵冲着她挥了挥手,随即转过头来,冷漠地注视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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