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这一点,赵家确实不敌,当然这还得看这几个靠山对族里的重视程度。好了,你继续说。”
“如今封乐北边二十个村子是由赵家负责收税,南边的二十五个村子则归王家管,王家收税不择手段,所以每年都是早早就完成任务,而赵家手段温和,甚至还听说常有拖欠者,这事已经不止一次惹得县丞不喜,好几次要把收税的差事全都交给王家来做,但又怕京都的京兆少尹大人怪罪下来,这才迟迟没下决定。”
秋梦期这时候才冷笑道“怪不得他让我出这个头,这是想借刀杀人啊。”
“京兆少尹虽说和刑部侍郎不好计较,但想找一个县令的麻烦还是够的,多少也有点人脉。”苏韵道。
秋梦期又问道“听说赵家的小公子失踪了,是怎么回事,来衙门报案了吗”
季呼“来报案了,孙锦带着捕快们也在四处搜查,但还是找不到他的下落。”
结合当下情况,秋梦期心中有些不安“这孩子多大了”
“小公子十三岁,天资聪颖,如今已经是童生的身份,赵老太爷是疼在掌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如今甚至不惜放出话来,谁要是能把小公子给找回来,把家里的田产分一半给他。”
秋梦期顿时眉头紧锁“十三岁的孩子不可能自己跑哪儿去,这事听起来大大不妙啊。”
季呼这些年来一直处理案件相关工作,自然早就想到了各种结果,叹了口气道“眼下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苏韵则转而问道“你说的两家人都做珍生意,赵家货运出封乐就被山匪打劫,哪里的山匪”
“是濛山的山匪,在封乐和始康的边界处。”
秋梦期乍一听到山匪两个字,就不由自主结合到戴雄那边,如今听到是个陌生的地界,皱着眉头接过话“又是个三不管地带,和清风寨一样的地形,两边县份相互推诿。”
苏韵则轻笑一声“这山匪抢劫还分对象,只劫赵家不劫王家,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季呼道“也劫,但赵家是屡屡被劫,可王家这边不过是两三次。”
秋梦期哼道“怕不是为了躲开嫌疑做个样子而已。”
季呼不说话,毕竟这种事,就算再怀疑,可没有证据,身为执法人员,有些话不好从他口中说出去。
“这些年衙门也没想办法剿匪吗”
“衙门是有这个心但没这个力,先前清风寨那伙土匪,拿着一大群老百姓做威胁,那是不得不打;可濛山主要劫赵家,还有路过的一些客商,衙门没有银子请
人剿匪,自然就放弃威胁比较小的,这些都是孔大人说了算。而且就算有这个银子,卫所也会推说濛山那边太远,不愿去,最后就不了了之了,赵家的珍珠生意也因此没落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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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韵点了点头,“我的想法和你一样。”
“明天我去找一下戴雄,我得问问他到底和这个濛山的土匪有没有关系,上次说要清出货的道路,让他和周边的绿林人士说一声,他可是答应下来了。”
“你先去户房调近几年征税记录给我,完了再去找戴雄,之后再安排一下去赵家看看。”
“去赵家不去王家吗”
“不去,只去赵家。”
苏韵这么说,自有她的道理,秋梦期也不再打破砂锅问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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