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违抗我的命令不成”
“别的县份或许是这样的没错,但封乐这里铁打的县丞流水的县令,你想想,你来了的这些日子,真正经手的事情都有哪些,除了几个鸡毛蒜皮的案子,征税工作经你手了吗,往年的账本你都看过了吗,衙门还有多少银子你知道吗”
一连串的反问让秋梦期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问道“那照你看,眼下这群反贼要怎么处理,今天孔兴贤就说了,衙门的银子不够,请不起卫所的人。”
苏韵冷哼一声,“衙门的银子不够,那是因为衙门的银子都进了他们的口袋了,哪里还有结余去请人。”
“既然是孔兴贤他们贪了银子,我明日就想办法让他吐出来。”
“一时半刻拿他没办法,封乐往来县令那么多,人家随随便便找个借口把锅甩到其中一个身上,我们拿他根本没有办法。”苏韵叹了口气道,“反民那边是什么诉求”
“说是让我们把赋税减免了,不然就把石盘村的稻子都烧了,从青河谷烧过来,一天烧一亩。”
苏韵轻笑道“你信吗”
“我原是不信,但下面的人来报,已经烧了三四亩地了,这么下去粮食收不上来百姓过不下去,怕是会出更大的乱子。”
苏韵摇了摇头,“我们一路往南,见到一波又一波流民,挖树根吃野菜树皮,食不果腹,要说清风寨这些人能下得去手烧稻子,我是不信。”
秋梦期好半晌才道“那难道就这么僵持着”
“当然不行,”苏韵摇了摇头,“这样会影响你这位新县太爷在百姓心中的威望,手下那些人也等着看你笑话,你若是一直龟缩不出,以后再发出号召不会有人愿意听你。”
“所以还是得找银子请卫所的人去镇压”
又是钱,当个官没捞到银子就算了,现在还因为银子的事情处处受制于人。
“刚刚说了,对方愿意谈判,只要愿意谈判就有回旋的余地。”
“是这么说,但对方的诉求是减免赋税,税收是替朝廷征收,这个条件我要是答应了,这个县令的位置也做到头了。”
“你说那些人会不知道这个税收是替皇帝收的吗”
“他们当然知道,可他们见不着皇帝,如今我们是皇帝的走狗,就只能拿捏我们。”
苏韵道“税收是其一,官吏贪污是其二,重重压迫之下百姓没有活路,这才是他们起事的缘由,只有让他们明白我们的立场同情我们的立场,进而转化到和我们站在一
样的立场,才能平息这场祸事。”
秋梦期眼睛一亮“你有办法”
“没有办法也要想办法,你在这个位置上就必须得妥善去处理这个事情,你目前能做的就是解民忧纾民怨,尽最大的能力去维持双边的平衡。”
“你就说怎么办嘛。”秋梦期就差跪下来叫姑奶奶了。
“跟他们谈判,你亲自带人去谈。”
秋梦期闻言想了想,下一秒突然拍着桌子站起身,“好,我去,但我一人去即可”
“不行,”苏韵想都没想就否定了,“我们没和这群人打过交道,不知道对方是怎样的一群人,再说了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这些人若是直接把你给杀了,或者把你的身份暴露出去,那要怎么办”
“他们可杀不了我。”秋梦期自信满满。
秋梦期只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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