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柄出了鞘的刀,正以尖锐之处抵着源博雅的脖颈。
“说。”
源博雅在茶杯落在桌上的瞬间便麻溜的低下了头,他双目紧闭,双拳在膝盖上握紧,对着源赖光便是一个低头认错。
“赖光哥哥我错了我不该私自出门”源博雅五体投地,对着源赖光便是大声认错。
源赖光看着源博雅这死不认错,还要撒谎骗人的样子便是呵的一声冷笑。
“小兔崽子,看我回家了怎么收拾你。”
源博雅的肩膀哆嗦了一下,忍不住抬头去看一脸阴霾的源赖光,心里忍不住想,自己这是过关了没过关赖光哥哥现在好可怕呜呜呜
源赖光向来是特该自己这个天才堂弟的,这会虽然直接抓到了表弟犯错现行,却也没有直接把他扔到旁人面前的打算,只是拎回了道场。
源博雅是非常有天分的,不论是弓箭还是剑术,都十分出众,只是他毕竟年龄尚幼,平时锻炼时也时常是以弓箭为主,锻炼时间分薄加上体力不如源赖光,不过刚刚上场就被源赖光打的只剩下举刀格挡的份。
而一般遇到这种情况,作为温和长兄的源赖光并不会继续,而是会让源博雅下去继续锻炼,避免因此挫伤源博雅的兴趣和信心。
但是,这次的进攻偏向惩罚意味,源赖光的攻击便格外的咄咄逼人,手中的刀也就格外的凶猛,源博雅实在支撑不住,已经步步后退,眼见着便没有了后退余地,他眼看着堂兄一点谦让的打算都没有,咬咬牙,硬是扛着手臂震痛,反手一击,便想直接从源赖光上空翻过,试图获得一点喘息的空间,却不想被源赖光直接伸手拽住了脚腕。
源博雅咦
脚下猛地一坠,便被摔到道场地面之上,重重的摔打让源博雅眼前瞬间出现重重幻影,甚至有种这里是不是地震了的错觉。
毕竟霓虹也是一个非常容易地震的国家,会真的发生什么也不是不可能。
源赖光终于打了个痛快,伸手接过了战战兢兢的侍从递过来的一杯热水,眯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然后就是踢了踢因为摔到而半天没起来的源博雅的脚。
“别装死了,起来。”
“哦”源博雅捂着自己受到堂哥一个爱的重摔的脑壳,坐在地上缓了片刻,才爬了起来。
虽然经历了源赖光和源博雅的对战,却并没有多少受损痕迹,源赖光让侍从将水放下,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看着源博雅慢吞吞的走过来,跪坐在了自己的对面。
“说吧,到底是在做什么。”将心中关于堂弟不听话而生出来的那些紧张和不悦发泄出来之后,源赖光又是一个亲切包容,温和无害的兄长了。
她长长的发丝贴着脸侧,有些微出汗的痕迹。
源博雅偷眼看了一眼源赖光,很快又将脑袋低了下去,十分不情不愿的嘀咕。
“没,没什么呀”
“什么是没什么你说说,说出来我听听。”不给源博雅半点的逃避空间,源赖光如此道。
源博雅的手指在自己身前的道馆木地板上划了划,才不情不愿的说出了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安倍家围墙外的原因。
这次说起来,还真不是源博雅自己皮。
而是,原本作为源博雅幼年玩伴,一位贵族旁支的女孩子,最近忽然之间,便被自家人囚禁了起来。
源博雅上次带出门的鱼,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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