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家势力的支持下飞速升迁。
直至今天,北翰音在精神力攻击这一条道路上,还从未遇见过什么棘手的对象。
直到
江浮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随后在那刀即将劈到他身上时,随意至极地抬了抬手。
而那势若万钧的一刀,就像是突然陷落到一团极柔、极软的东西之中,随即被就像是被黏住了一般,原本快速而又极富力量的刀竟变得越来越沉重而迟缓,最后稳稳地凝固在了半空中。
面前的青年好奇地仰头,像是能看见那本该无形无色的刀刃一般,原本就抬起来的那只手申了上去,轻轻地碰了碰刃面。
那只白皙得仿佛能透光的手上,突兀地出现了一条鲜红的血痕。
江浮休却毫不在意,眼帘微垂,散漫地吹了吹受伤的手指,于是在北翰音面前,那道红得刺目的伤口,竟在刹那间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敛伤口,愈合完好得就好像从来没受过伤。
“你不是江放你是谁”
青年却仿若未闻,只认真地端详着自己的手指,确认没有别的伤口之后,这才随意地抹去了仅剩的血迹。
北翰音喝问完这一句,却猛然惊觉眼前的危机不止于此。
他的精神力凝练而成的刀完全陷入了一片未知的领域之中,而这个领域的范围,俨然还在扩大
就好像是一团悄无声息的蛛丝,又或者是一片缓慢凝固的琥珀,当他无知无识地撞上去时,就注定了被困死于其中动弹不得的结局。
江浮休缓缓抬眼看向狼狈至极的军官,温和无害地笑了起来“我当然是江放啊,不然还能是谁呢”
“江浮休”这个名字在修真界流传开来之前,他可是一直都叫做江放的。
江浮休笑眯眯地走到他面前,半弯下腰来“所以,作为前未婚夫,北将军您应该是不介意让我了解一下情况的吧”
他话音未落,那跪倒在地狼狈不堪的人睁大了眼睛,极惊骇地看向他身后。
江浮休却像是对这样的情况再熟悉不过,熟流至极地摊开一只手。
而他身后那原本张牙舞爪恍若鬼魅的白色火光,一瞬间像是偷偷跑出来打游戏被家长抓了包的小学生,突然委顿了下去,缩成小小的一团白色火焰,飘飘飘进了江浮休的掌心,撒娇耍赖似的蹭了蹭。
北翰音一刻不停地盯着江浮休的动作。
他现在终于明白自己究竟为何会落入到如此的境地之中了。
北翰音引以为傲的s级即将突破到双s级的精神力,即使在如此之近的距离内,也无法感知到江浮休的存在。
这个人就像是水或是空气一样自然,与周围的一切融为一体,即使是用精神力去全力感知,也没办法找到对方的存在。
甚至是江浮休的精神力拟态已经将他牢牢困住的现在,北翰音也无法感知到周围困住他的到底是什么。
他的牙关轻轻地打起战来,却努力地强打起精神来。他几乎耗尽了全部的力量,额头上都挣扎出了冷汗,才凝练出极细小的一股精神力,却没有对准江浮休,而是对准了自己的心口
北翰音闷哼一声,他的精神力拟态何等锐利,这一击之下,即使只是极细的一刀,也让他的血疯狂地涌了出来,立刻便浸染了军装。
自然也浸透了他胸口那张薄而坚硬,却将所有气息隐藏得极好的物件。
而与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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