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君砚自己开始尝试的时候。他才知道什么叫做摧心剖肝的痛苦,恍若将身体中的五脏六腑一块块打碎重置。
剥筋拆骨,不过如此。
若是没有这道屏障,怕是他嘶吼发出的声音连那九天上的神仙也听得见。
还好,君砚最终还是撑了下来。待一切结束,他已经满身大汗。
整个人像是从水中捞出的一样,连呼吸都有些费力。
整个人无力的靠在墙壁上,双眼已经被这巨大的痛苦折磨的无神,只剩下紧贴在胸前黑袍的起伏能看出他还是个活人。
知道这是强行解开血脉力量后的正常反应,血逍默默站在一旁静等他缓过神来。
痛苦逐渐消散,君砚慢慢感受到了体内的力量在不断充盈,他的力气也渐渐恢复。
这就是掌握力量的感觉,怪不得无数的人为了它付出一切。走火入魔、妻离子散,但在掌握力量的这一刻,便什么都不用再想了。
看着刚刚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抓破的掌心,君砚缓缓攥紧了拳头。
“砰”
一声巨响后,寒狱坚不可摧的大门已经被冲破开来
外面守卫的弟子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冲晕了过去。
而刚刚突破的君砚正不紧不慢的从寒狱中走出。
此时青云府中,玉簟舟缓缓给自己盏了杯茶仙姿玉色,令人赏心悦目。
他端起手上映有幽兰闲鹤的月白瓷杯轻抿了一口淡淡道“差不多了。”
拉菲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不曾等到它开口询问。
玉簟舟青云府外的结界便一阵响动,它赶忙又藏了起来。
玉簟舟挥手打开结界,一位云山派的弟子急忙走到他跟前开口道“师兄,不好了君砚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已从寒狱中逃出。”
“几位长老前去阻拦,但不知为何君砚的修为突然暴涨。使的招式也比以前更加狠辣,月阳峰的长老已经重伤快要不行了。”
那弟子说完抬头,便只见玉簟舟抬了抬眼,下一刻整个人已经消失在原地。
云顶山入门出,玉簟舟刚刚赶到。下一秒,云旭海也出现了。
看着眼前包围着他的众人,君砚没有一丝惊慌。
甚至嘴角微微扬起,抬眼看向玉簟舟。
正好,他也想试试自己如今的修为到了何种地步。
不顾周围人恨不得生撕了他的眼神,君砚弯了弯嘴角,看向玉簟舟道“虽说我是魔物,可毕竟也是师尊亲收的弟子,还请师尊不吝赐教。”
闻言,一众长老忙看向玉簟舟,身后的云旭海也正要开口阻拦。
但玉簟舟却已经先他一步开口道“今日以后,你与我、与云山派再无瓜葛,出手吧。”
他说出这句话时,神色无任何波动。对他这个所谓亲传弟子修魔、作恶也没有任何感受。
被玉簟舟关入寒狱时,君砚还告诉自己这是师尊为了保住他的命不得已而为之。
到了现在,他也不用再自欺欺人。他的师尊确实对他没有任何感情,不管是不舍还是恨铁不成钢都没有。
他从来都被当作无关紧要的东西,他为师尊做了这么多,修魔、杀人可还是得不到他丁点的注视。
他永远是一心修道,不染世俗也永远看不到他周围的人
既如此,待自己毁了他的灵脉筋骨让他不能再修炼,这样他就能腾出一点目光来看向自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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