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砚再不忿,他现在却也还没有能与整个云山派抗拒的实力,便只能乖乖去后山领罚思过。
而在君砚思过这一月里,云旭海也曾与玉簟舟讨论过他的事。
云旭海是觉得无论这事君砚是不是有意而为之,他都认为这孩子确实有些心术不正,日后恐是会犯下大乱子
若是玉簟舟也同意,便寻个理由让他离开。至于他看到的命数,他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会为玉簟舟寻到其他解决方法。
不得不说不受天道影响的掌门确实智商上线,君砚演的这么声泪俱下,云旭海却还是猜到了他日后的所作所为。
不过现在嘛还不能放君砚离开。
玉簟舟的语气平和了些,抬眼看着云旭海缓缓道“不必,师尊不用忧心,我自会好好管教他。若是日后他真犯了错,我会亲自将他逐出师门。”
云旭海听了他的话,微微点了点头,摸着唇上花白的胡子道“你自己有数便好,若是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尽可告诉为师。”
玉簟舟低头应下。
这边正在后山反思的君砚,面前突然出现一团血红色的浓雾。
因为是受罚,所以他自然没带任何武器。只能屏息凝神开始默念法诀,谨慎的盯着那团血雾。
待浓雾散去,他的面前突然出现一个一身血红衣袍,就连脸都被蒙上红色面具的人
看不清脸,也分不清他的性别甚至种族。君砚只能继续一动不动的目视着来人。
那人带着面具的脸转向君砚,藏在面具后的眼睛打量了他片刻后。
突然大笑了两声开口道“哈哈哈哈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上我族王室的血脉真是天助我也”
声音非常厚重癫狂,还带着些许回音,根本不像是正常人类能发出的声音。
君砚忌惮的看着他,能在修真界第一门派的后山来去自如,绝不可能是善辈
那人看君砚如此,反倒是又笑了两声后方才开口道“您不用如此看着我,我们才是一家的。我会帮助您取回自己的力量,统领魔界”
听到这,君砚皱了皱眉道“你是魔族还有谁跟你是一家,我的父母就是被魔修杀死的。我乃是修真界第一人玉簟舟的弟子”
那魔却并不恼,反倒是自言自语的笑道“修真界第一人居然连我我族皇室的血脉都没看出来看来我族统一修真界指日可待啊哈哈哈哈哈”
那人笑完后,又看向君砚继续道“什么父母,您的身体里流的是我族王室最正统的血脉只有您才能统一魔界,带领我们占领整个修真界”
见他这样,君砚也有些怀疑。没道理,这个魔修会来骗自己。
照他的实力,从自己这里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但他仍是按下疑惑,不动声色的问道“你说我是魔族,有什么证明”
血逍知道他已经开始动摇了,遂从墨袋中拿出了一块令牌道“这乃是号令我族军队的信物,但只有当拥有正统王室血脉的力量激活后才能发挥作用。”
“不信,您可以看看。”血逍说着,向那令牌上挥去一道血雾。
可令牌吸收血雾后,没有任何反应。
他便又将令牌拿到君砚跟前,示意他自己试一试。
君砚抬眼看了看血逍,迟疑了一瞬,最终还是手捻一道法诀伸向了那令牌。
接着,令人惊异的景象便发生了。
那令牌吞噬了君砚的力量,沉寂了一瞬,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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